“補充資料:今年道指絕對峰值出現在8月25日,收盤價2722.42點;9月全月最高收盤價為2640.46點,後續無突破可能。10月全月最高收盤價2641點,僅微高於9月峰值。”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給出了精準的點位參考。
李默然心頭一喜,哈哈大笑:“太好了!這就意味著,從現在到10月,指數頂多在2641點徘徊,做空的安全邊際極高,根本不用擔心大幅反彈。”
他立刻伸手抓起床頭的旋轉電話,撥通了花旗銀行紐約分行的國際長途。
1987年的國際通訊遠不如後世便捷,線路嘈雜,等待時間漫長,聽筒裡傳來滋滋拉拉的電流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熟悉的聲音。
“Hello?”約翰的聲音帶著幾分剛被吵醒的沙啞,隨即反應過來,語氣歉意又客氣,“哦,是默然先生!早上好——不,抱歉,我這裡是紐約早上,您在香江,應該是晚上好才對。”
李默然靠在床頭,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約翰,我的賬戶你清楚,現在有33億美元本金。幫我加50倍槓桿,全部用來做標普500指數期貨的空單。”
聽筒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約翰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語氣瞬間變得急促而緊張:“5、50倍槓桿?默然先生,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33億美元本金,50倍槓桿就是1650億美元的交易規模!標普500指數只要反向波動2%,就會觸發自動平倉,您的33億美元本金會瞬間清零!”
約翰的聲音帶著真切的擔憂,他與李默然合作多日,深知這位香江客戶出手闊綽且眼光毒辣,但這次的操作實在太過激進:“我強烈建議您將槓桿降至10倍,這樣指數反向波動10%才會觸發平倉,安全係數會高很多。”
“不用。”李默然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動搖,“就按我說的來,50倍槓桿,做空標普500指數期貨。”
他有系統給出的精準點位,自然不懼那2%的波動風險——指數連2641點都突破不了,反彈空間微乎其微。
約翰那邊陷入了兩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默然先生,這筆資金規模實在太大了,遠超常規交易額度。我個人無法承擔這個責任,除非您親自來紐約一趟。我們這裡有全程監控和錄音,只有您本人到場確認,我才能執行操作,也能證明這是您的自主指令。”
“我不可能去紐約。”李默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這兩個月航空事故頻發,你沒關注新聞嗎?7月30日墨西哥城空難,49人全部遇難;8月16日西北航空255號班機墜毀,156人喪生;就在三天前,8月31日,泰國國際航空365號班機失事,83人無一生還。”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電話聽筒,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我現在看到飛機就犯怵,可不想把命丟在半路上,落得個人死錢沒花完的下場。”
約翰聞言,語氣也鬆了幾分——他確實關注過近期的航空事故,也能理解李默然的顧慮。
沉默片刻後,他咬牙說道:“好吧,默然先生。但為了規避風險,我會全程錄音,證明這是您的指令。如果後續出現虧損,銀行不承擔任何責任。”
“沒問題。”李默然笑了笑,語氣輕鬆,“先建500億美元的空單,後續根據指數波動,我再通知你加倉。”
“500億美元?”約翰又是一驚,隨即迅速冷靜下來,“好的,默然先生,我馬上安排團隊執行。錄音已經開啟,所有操作都會記錄在案,後續我會把交易回執發給您。”
“嗯,辛苦你了。”李默然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他重新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暖柔的燈光,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海風再次吹進房間,拂動紗簾,也吹動了他心中的野心。
50倍槓桿,500億美元空單,再加上系統兜底資金安全,這場10月的股災,註定會成為他財富暴漲的跳板。33億美元只是起點,等股災落幕,他的財富將會膨脹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量級。
身旁的章敏似乎被他的動作驚擾,輕輕哼唧了一聲,往他身邊靠了靠。李默然側身,輕輕摟住她,指尖劃過她的髮絲,眼神深邃。
他知道,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將會是煎熬與期待並存的時光。指數的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鉅額資金的走向,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但他更清楚,有系統這個“外掛”在手,他早已站在了不敗之地。
窗外的海浪依舊翻湧,夜色漸深。李默然閉上眼,腦海中覆盤著系統給出的點位資料,心中已然有了完整的操作計劃。他在等待,等待10月那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等待著屬於他的財富狂歡。
而遠在紐約的花旗銀行總部,約翰掛掉電話後,立刻召集了核心交易團隊,將李默然的指令傳達下去。
看著團隊成員震驚的表情,約翰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這位香江客戶的底氣何在,但他能預感到,這場橫跨大西洋的交易,將會在即將到來的股災中,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