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你說了算。”
眾人開始過秤,李奇坐在秤旁邊冷眼旁觀,眉頭皺了起來。
“這誰家菜,上稱咋還披著被子呢。
咋的?讓我把被子當菜賣了唄?”
那人老臉一紅,但強自狡辯道。
“我這小白菜精貴,怕凍,蔫吧了你不是也不好賣嘛。
我這就拿下來。”
被子掀開,那小白菜七零八落的塞到筐裡,根兒上的土恨不得比菜都大,李奇當時就火了。
“你特麼是篩子成精麼,那麼會算計。
又是土又是被的,啷噹比你菜都沉,當我們是傻子嘛?
給我拿一邊去,把土弄掉再稱。”
李奇這番話聲音可挺大,現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賣菜這家有點不樂意。
“你誰啊,咋這麼多事兒呢?
我跟李正華做買賣,你在這嗶嗶什麼玩意?
我在小黑山村都打聽了,李正華收菜的時候可一點事兒都沒有,那玩意菜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都是從地裡拔出來的。
帶點土不是很正常嘛,你叫喚個屁啊。
啊!你怎麼打人?”
李奇能慣他毛病了?走過去一個大電炮杵在那人比城牆還厚的臉蛋子上,那人當場飛出去好幾米遠,仰面朝天,鼻口竄血。
“我誰?我是你爺爺!
我叫李奇,你也不打聽打聽,就這些年,我捱過多少揍,我又揍過多少人,跟我倆耍橫,活夠了是不是?
段大橋,我就一句話,這家人的菜,從今往後我不收。
別人家的菜,收拾乾淨了再往我這裡送,一不能凍著,二不能帶土,三不能蔫吧。
有一樣不符合,自己搬回家,別來找罵。”
看到有人被打,村裡人先是眼神一狠,可是聽到李奇自報家門之後,很多人釋然了。
原來是這個煞星來了。
小黑山村被他霍霍成啥樣,據說村長都進去了,連帶著鎮裡治安所的幹部都被換掉一茬,這就是個鬍子,惹乎他幹啥?
不過還是有那不知道死字兒咋寫的,試圖矇混過關。
“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吧,在小黑山村收菜可沒那麼多規矩,憑啥到我們大黑山了這事兒那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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