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婷現在最怕李奇,被薅住之後嚇得腿肚子都轉筋。
“李奇,我是為了討好你,特意撿好聽的跟大姐說,我告訴她頭婚吃苦受罪,二婚出類拔萃,三婚大富大貴。
讓她不能委屈了自己,沒說讓她要天價彩禮啊!”
李奇鼻子差點沒氣歪。
“這還不算攛掇,那你覺得啥叫攛掇,非得讓她自己作死才行?
頭婚那會兒大姐正是年輕漂亮的時候,都沒找到像樣的,嫁給老高都算高攀,起碼人家是中心礦正式職工。
現在二婚了,還帶著個上學的女兒,她就能出類拔萃了?
你開店賣水果,那些到晚上都沒人要,剩到攤子上的果子,能比早晨新鮮漂亮的賣得更貴麼?”
劉玉婷被李奇問得啞口無言,主要李奇這比喻讓她心裡堵得慌,總感覺李奇在拐著彎損她,她那點黑歷史,李奇最清楚了。
不過她也知道,跟李奇作對沒什麼好果子吃,心裡雖然不服氣,可為了不受苦,嘴上已經軟下來了。
“李奇,我知道錯了,以後大姐的事兒我再也不摻和了還不行麼。
其實這事兒起根兒就不賴我,是她跟李正華來市場送貨,順便給她女兒買衣裳,非得拽著我問東問西的,我就捧著她嘮唄,誰知道她只撿好聽的信啊。”
“可不,她不光覺得自己二婚必須出類拔萃,還覺得自己女兒得上私立中學呢。
不是劉玉婷你到底幾個意思呢,你跟她提什麼私立初中啊?”
說到這事兒,劉玉婷也有點委屈。
“這事兒你真怪不到我頭上,那天私立初中的事兒是二嫂提的。
她說前幾天跟人喝酒,聽說有人給老師送錢,送得多的老師就給孩子當班幹部,送得少的或者不送的,老師就給孩子穿小鞋。
給二嫂氣的,罵那幫人生孩子沒皮燕子,不是人揍的貨色。
什麼錢都掙。
我才插嘴說,既然這樣,不如送孩子去私立學校呢,起碼錢花在明處,老師對孩子肯定都能照顧到位。
誰知道這話讓大姐聽進去了,拽著我的手問長問短。
那可是你親大姐,她問我話我哪敢不說,就這麼嘮了半天,我真沒想到她能動了那個心思。
不過李奇,不是我說你,你現在也不差錢,給你外甥女報個私立初中能咋滴?
就因為她姓高不姓李唄?”
劉玉婷一番話,把李奇氣得差點爆豆。
“你鼻子下面那個眼嗦嘍過燒火棍啊,一張嘴就冒黑煙呢?
誰說我不差錢?誰敢說自己不差錢?
再說了,孩子什麼樣是天生的,給她扔私立初中去她就能成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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