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說這些話的時候,還薅著劉玉婷的脖子,把她摁得彎著腰,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
“你把我親愛的放開!”
人群中衝出來一個身高一米七多一點,長得人模狗樣,梳個大背頭,身穿深色西裝,腳蹬鋥明瓦亮的大利來皮鞋的男人。
仔細看去,那男人還特意蓄了一點小鬍子,看著頗具浪漫主義氣息。
他幾步衝到李奇面前,抬起手來就要扇李奇嘴巴子。
“你是什麼東西,敢欺負我的婷!”
李奇剛要還手,這邊劉玉婷忽然爆發出不該屬於她的力量,猛然掙脫李奇的手,一下子將那人推出去好幾步。
“衛老師,這是我們一個村出來的,我倆打小就認識,我們鬧著玩吶。”
劉玉婷心裡清楚,跟李奇打架純屬找死,所以死命拽住那個人,還一邊說話,一邊衝李奇使眼色,眼神里滿是哀求。
李奇一看倆人的狀態,全明白了,嘴角露出陰冷的笑意來。
“行啊,劉玉婷,你這也算無縫銜接了吧。
剛跟我兄弟分開,就又處上了?
看著人模狗樣,衣冠禽獸的勁兒,還是個老師?”
梳著背頭的男人被李奇的態度搞得很不爽,一下子甩開劉玉婷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又抹了一把頭髮,這才開口說道。
“你這個孩子嘴巴放乾淨一點。
婷把過去的事情都跟我說過,她原本跟那個姓謝的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只不過是對方一廂情願罷了。
再說,姓謝的都已經走了,她是自由的,她跟我的愛情也是兩廂情願的,美好的,理應被全世界祝福的。
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我告訴你,我是冶金專科大學的老師,我叫衛國青,我還是個詩人,已經加入了市作協,在很多市級,省級的雜誌上都發表過作品。
你給我放尊重一點,你是哪個學校的?
哪個老師把你教育得如此野蠻,我要去找你們校長談一談你的教育問題。”
衛國青得意洋洋的自報家門。
在那個年月,沒有電腦沒有手機的,所以文學青年可不少,一個詩人的頭銜,正經能欺騙到不少文學少女呢。
劉玉婷雖然不是文學少女,可她看向衛國青的眼神都要拉絲了,那是由衷的崇拜和欣賞,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絕對愛慕。
她小聲說道。
“這人叫李奇,是前幾年咱們太河市的高考狀元呢,現在在寧省理工唸書,是我們村裡第一個念上正經大學的人。”
聽了劉玉婷的介紹,衛國青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李奇竟然是個大學生,還是寧省理工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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