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幫助。”宋興華說，“等你們強大了，也能幫助其他被壓迫的民族。”
十一月中旬，朝鮮建軍工作步入正軌。宋興華決定率部返回瀋陽。
臨走前，金成柱和崔東健來送行。
“宋司令，還有個請求。”金成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想組建空軍。朝鮮多山，沒有空軍，國防就不完整。但我們沒有飛行員，也沒有飛機……”
宋興華想了想：“飛行員可以培訓。你們選拔一批有文化、身體好的青年，送到我們延安的航校去學習。飛機……等你們飛行員畢業了再說。”
“太好了！”崔東健激動地說，“謝謝宋司令！”
“別急著謝。”宋興華認真地說，“培訓飛行員要兩三年時間。這兩三年，你們要把陸軍建好，把國家治好。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明白！”兩人齊聲回答。
......
宋興華回到瀋陽後，王政委、熊參謀長向他講述國內外局勢變化。
首先是蘇德戰場。十一月初，“布良斯克-維亞濟馬雙重包圍戰”結束。德軍中央集團軍群以經典的鉗形攻勢，合圍了蘇軍西方面軍的六十七萬部隊。經過一個月的激戰，蘇軍全軍覆沒，僅有三萬餘人突圍。
這是戰爭爆發以來，蘇軍最慘重的一次失敗。莫斯科直接暴露在德軍兵鋒之下。
“蘇聯同志損失慘重啊。”王政委眉頭緊鎖，“六十七萬人……整整一個方面軍。”
熊參謀長嘆氣：“德國人的戰鬥力確實強。閃電戰，名不虛傳。”
宋興華看著地圖上東歐戰場的態勢，沒有說話。他知道歷史的大致走向——莫斯科會守住，斯大林格勒會轉折，但這個過程會犧牲無數生命。
而蘇聯的困境，直接影響到了東亞。斯大林為了集中力量對付德國，減少了對中共的援助。許多答應提供的武器、物資，都延遲或取消了。
“這是好事。”宋興華突然說。
“好事？”王政委不解。
“蘇聯靠不住，我們就只能靠自己。”宋興華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道理，我們在延安的時候就懂了。”
然後是北非戰場。英軍的“戰斧行動”失敗後，隆美爾的非洲軍團站穩了腳跟。現在英軍正在策劃“十字軍行動”，準備再次進攻。
“英國人在北非打得也挺吃力。”熊參謀長說，“德國人不好對付。”
宋興華點頭。他知道，北非戰場會反覆拉鋸，直到美國參戰，盟軍才會取得優勢。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他關注的太平洋戰場。十一月中旬，日軍同時進攻馬來亞和菲律賓。在馬來亞，山下奉文指揮的二十五軍勢如破竹，英軍節節敗退。在菲律賓，本間雅晴的第十四軍登陸呂宋島，麥克阿瑟的美菲聯軍一潰千里。
“最新戰報。”胡志遠參謀拿著電文進來，“日軍佔領吉隆坡，英軍退往新加坡。菲律賓方面，日軍已逼近馬尼拉，美軍宣佈馬尼拉為不設防城市。”
宋興華接過電文。上面還有一個數字：二十二萬。這是英軍和美軍在馬來亞、菲律賓被俘的人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