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日,瀋陽東塔機場,三架運輸機緩緩降落。艙門開啟,金日成、武亭、崔庸健等十二位朝鮮同志走下舷梯。
宋興華率東北局和東野領導在機場迎接。當兩位年輕的軍事指揮官的手握在一起時,記者程欣按下了快門——這張照片後來成為了中朝友誼的象徵。
“宋司令,感謝!萬分感謝!”金日成緊緊握著宋興華的手,眼圈發紅。
“都是同志,不必客氣。”宋興華微笑道,“走,到司令部詳談。”
在東北野戰軍司令部會議室,宋興華詳細介紹了朝鮮解放作戰的計劃。
“根據情報,日軍在朝鮮部署了第十九師團、第二十師團,加上偽朝鮮軍、憲兵、警察,總兵力約八萬。主要部署在平壤、元山、釜山等城市和交通線。”宋興華指著沙盤,“我們的計劃是,以日本人民軍為前鋒,八路軍東野部隊為中堅,朝鮮人民軍為側翼,三路並進。”
沙盤上,代表聯軍的小紅旗已經插滿了朝鮮半島北部。
“第一階段,聯軍從丹東、集安兩地渡江,迅速攻佔新義州、滿浦,開啟突破口。”
“第二階段,兵分三路:東路由朝鮮人民軍第一師團和八路軍一個旅組成,沿東海岸南下,攻佔元山;中路為主力,由八路軍兩個縱隊和朝鮮人民軍主力組成,直撲平壤;西路由日本人民軍一個軍和朝鮮人民軍一部組成,沿西海岸推進,肅清黃海道地區。”
“第三階段,三路大軍在漢城會師,然後繼續南下,解放全境......”
金日成聽得心潮澎湃:“宋司令,朝鮮人民軍的戰士還在集結當中,預計人員數量在8000~人,武器裝備也沒有......”
“這個不用擔心。”宋興華打斷他,“等集結完畢,我們會根據兵力情況進行統一整編!武器裝備完全按照原東野部隊配備。”
武亭激動地站起來:“太好了!有東野那樣的裝備,我們朝鮮人民軍一定能打敗日本鬼子!”
“還有訓練問題。”宋興華繼續說,“我建議,朝鮮人民軍的團以上幹部,全部到八路軍隨營學校進行一個月的突擊培訓。連排幹部,由八路軍派出教官,在部隊中邊組建邊訓練。”
“我們完全同意!”金日成和武亭異口同聲。
會議從上午開到傍晚。確定了建軍方案、訓練計劃、後勤保障等所有細節。最後,宋興華說:“還有一個重要問題——臨時政府的人選和成立時間。”
金日成和武亭對視一眼,武亭說:“我們建議,由金日成同志擔任臨時政府主席兼人民軍總司令,我擔任副總理兼國防部長。政府其他成員,可以從國內地下黨和在華同志中選拔。”
“成立時間呢?”
“越快越好!”金日成說,“我們想在四月底完成政府組建和軍隊整訓,五月宣佈建國,六月開始軍事行動。”
宋興華沉吟片刻:“軍事行動暫定在七月底吧!在此期間,你們儘可能召集朝鮮人民軍戰士,隊伍規模越大越好!入朝之後,根據地的建設是重點,人少了可不行......八路軍和日本人民軍這邊,我會協調好。另外,我建議臨時政府成立後,第一時間向蘇聯、中國、日本人民民主共和國發出國書,建立外交關係。”
“這是當然!”
會議結束後,宋興華親自送朝鮮同志去招待所。在走廊裡,金日成突然停下腳步:“宋司令,我有個問題,可能不太恰當......”
“請講。”
“您為什麼這麼不遺餘力地幫助我們?我知道,八路軍自己的任務也很重。”
宋興華看著這位朝鮮領導人,認真地說:“因為我相信,一個民族壓迫另一個民族的制度必須被打破。朝鮮獨立了,中國才能真正的安全。亞洲人民都解放了,帝國主義才不敢再來侵略。這是共產黨人的國際主義精神,也是我們長遠的安全考量。”
金日成深深鞠躬:“受教了。朝鮮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中國人民的恩情。”
朝鮮同志離開後,宋興華召集東北野戰軍各縱隊司令、政委、參謀長,日本人民軍主要將領,根據地建設領導小組負責人,宣佈軍委命令。
長條會議桌的主位空著。兩側,陳大將、王信庭、熊德誠、朱寶杭等坐在左側,石川啟介、岡田翔太、小林一郎等坐在右側。其他將領按職務依次就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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