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舒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抿嘴笑,“說我們有夫妻相。”
螢幕那端,靳野深邃的眼底像是驟然落入了星光,亮得驚人。他唇角勾起,那弧度清晰而愉悅:“姥姥眼光很好。”
“我那表弟就更不用說了,是你鐵桿粉絲,纏著我要你的to籤呢。”秦洛舒笑著補充,“我可是幫你樹立了偉岸的姐夫形象,答應他下次成績進步就幫他要。”
“小舅子的要求,必須滿足。”靳野從善如流,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秦洛舒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飯桌上的趣事,靳野大多時候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舒舒,我明天回S市。”靳野剛剛收到賀哥發的通知訊息,“基地那邊,春季賽的集訓和宣傳日程都排上日程了。”
秦洛舒有幾分不捨:“這麼快啊”
螢幕裡,她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地顫動了一下,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
“對不起,”靳野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歉意和無奈,“說好過兩天去C市陪你的。”
秦洛舒搖了搖頭:“沒事呀!工作重要嘛。”
“好。”靳野啞聲應道,“等你開學了,我去高鐵站接你。”
“好。”秦洛舒點點頭,“我欠著給你的獎勵呢。”
秦洛舒的話像羽毛,輕輕搔過靳野的心尖。他眼神一暗,喉結再次滾動,聲音喑啞:“都記著呢,一筆一筆,等你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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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六,A市
年節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街道上仍殘留著鞭炮的碎屑和喜慶的燈籠,但靳野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提前返回TG俱樂部。
早餐桌上,夏美琪看著兒子,眼裡有不捨:“這麼早就回去?不在家多待兩天?”
靳野喝了口牛奶,語氣平靜:“嗯,春季賽迫在眉睫,俱樂部那邊需要提前集合訓練,磨合新版本,有些戰術也需要調整。”
靳國棟點了點頭,男人之間無需太多言語:“路上小心,到了說一聲,平時訓練多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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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俱樂部。
當靳野拖著行李箱走進TG俱樂部大門時,這裡還帶著一絲年節的冷清,但訓練室裡已經亮起了燈。
推門進去,發現周修遠和徐博易已經到了,兩人正坐在電腦前,一個在單排保持手感,一個在看近期其他賽區的比賽錄影。
“野哥!”徐博易第一個看到他,立刻摘下耳機,誇張地張開雙臂,“想死你了!沒有你的峽谷,我都找不到方向了!”
周修遠也推了推眼鏡,轉過頭,沉穩地打招呼:“野哥,新年好。”
靳野放下行李,嘴角微揚:“新年好。看來就我們三個最早?”
“可不是嘛!”徐博易湊過來,“奕哥還在岳父家享受最後的‘款待’,據說昨晚又喝趴下了。至於越崽……”
徐博易憋著笑,“聽說他家太后安排的相親日程排到了元宵節後,幸虧俱樂部提前回來訓練,不然他還不知道要水深火熱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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