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鬼哭狼嚎的起鬨,秦洛舒雖然暈乎乎的,但也聽懂了,把發燙的臉更深地埋進靳野的頸窩,心裡甜得像泡在蜜罐裡。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笑話一個接一個地講,回憶一段接一段地聊。
聊起剛進青訓營時的糗事,聊起第一次打職業時的緊張,聊起第一次捧起冠軍獎盃時的激動,也聊起了那些失意和落敗的夜晚。
笑聲、鬧聲、甚至偶爾因為激動而拔高的爭論聲,充斥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陳子越拉著歐陽琪琪唱歌,跑調跑到姥姥家。
蘇奕抱著抱枕,開始絮絮叨叨地說等小魚出生後要帶他打遊戲。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周修遠,在酒精和氣氛的催化下,話也明顯多了起來,甚至被陳子越拉著玩起了骰子,輸了幾杯後,耳根也泛起了紅色。
徐博易更是直接癱在了地毯上,抱著一個抱枕,嘴裡還嘟囔著“我能反殺……”之類的遊戲術語。
秦洛舒也醉得迷迷糊糊,靠在靳野懷裡,手裡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嘴裡含糊地念叨:“靳野……你最棒了……我的FP……”
靳野看著懷裡女孩嬌憨的醉態,再看著眼前這群卸下所有防備、盡情歡笑打鬧的兄弟,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溫暖填滿。
冠軍、FP、退役、轉型……所有的喧囂和紛擾在此刻都遠去,只剩下眼前最真實、最珍貴的溫情。
時間悄然流逝,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
當客廳的掛鐘指標劃過午夜兩點時,除了靳野還保持著七八分的清醒,其他人都已經東倒西歪,醉意酣然。
陳子越第一個倒在沙發上,抱著歐陽琪琪的胳膊嘟囔著“琪琪最好看”睡著了。
蘇奕也撐不住了,靠著沙發背打起了瞌睡。
徐博易和周修遠還算清醒,但也眼神發直,顯然是到了極限。
秦洛舒早就靠在靳野懷裡,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
靳野看著這一屋子東倒西歪的“醉鬼”和懷裡早已睡著的秦洛舒,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兩輛豪華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別墅門口。
穿著制服、訓練有素的五星級酒店工作人員恭敬地走了進來。
“靳先生。”
“麻煩送他們去酒店,安排最好的房間,照顧好。”靳野簡潔地吩咐道。
工作人員們小心翼翼地將醉醺醺的陳子越、歐陽琪琪、蘇奕、周修遠和徐博易扶上車。
幾人雖然醉了,但嘴裡還嘟囔著“野哥再見”、“嫂子再見”、“下次再喝”之類的話。
送走了所有人,喧囂的別墅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食物的香氣。
靳野關掉音樂,走到沙發邊。
秦洛舒蜷縮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長睫在眼瞼下投下安靜的陰影,臉頰還帶著醉酒後的酡紅,嘴唇微微嘟著,像個不設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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