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幫她脫掉外套和鞋子,蓋好被子。
秦洛舒一沾到床,幾乎是秒睡,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靳野拿出化妝桌上的卸妝溼巾,給秦洛舒卸妝,擦臉,擦手,然後又稍微塗了水乳。
忙完這一切,才轉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洗完澡出來,秦洛舒已經睡得十分沉了。
靳野掀開被子躺進去,將她重新撈回自己懷裡。
秦洛舒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溫度,自發地調整姿勢,在他懷裡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像只樹袋熊一樣扒著他,睡得更加香甜。
靳野低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懷裡女孩恬靜的睡顏,只覺得內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填滿。
賽場上的榮耀與喧囂已經落幕,兄弟們的狂歡也暫告段落。
此刻,懷抱著他心愛的女孩,擁有著觸手可及的溫暖與安寧。
這,或許就是他選擇急流勇退,所追求的最真實的幸福。
他收緊手臂,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晚安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萬籟俱寂,星河低垂。
窗內,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
冬日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悄悄爬上了臥室的地毯,帶來一室暖融。
秦洛舒是在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悸動中醒來的。
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尚未完全消散,但身體更先感知到的,是緊密相貼的溫熱肌膚,和那流連在她腰間、背後,帶著明確意圖的、滾燙的掌心。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靳野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深沉如海的慾望,如同甦醒的獵豹,牢牢鎖定了他的獵物。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比平時更低沉,像帶著小鉤子,刮過她的耳膜,也刮過她的心尖。
秦洛舒的臉瞬間就紅了,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他結實的手臂更緊地圈回懷裡,兩人之間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空隙。
“早~”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嬌軟,像羽毛一樣搔颳著靳野的心尖。
“舒舒,我想你了。”靳野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而且說的不是“早上好”,而是直白熾熱的“我想你了”。
說完,靳野的便吻住秦洛舒的唇,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在她敏感的頸側和鎖骨,留下明顯的溼濡痕跡。
秦洛舒的臉瞬間爆紅,身體深處因為他這句話和動作泛起陣陣酥麻。
她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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