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人聽了,也就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什麼。
柯西又問:“所以說,您這些年,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呢?”
“無處不去,我在這個世界上來回奔走,也沒有個正經休息的時間。自從奉命殺了李瑞之後,我就一直沉浸在自責之中,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要殺了他,要把這一切接手過來。不過後來我明白過來了——我是在為了母親而戰,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會欣然接受死亡……”
柯西沒有接他的話,依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趙子斌說:“其實,當初看見他的時候,我想要動手的心就死了一半。而他的眼神從驚恐到坦然的過程,就完完全全是在折磨我了……你能想象一個人,看著自己的同鄉,拿著將要殺死自己的東西,卻還能從驚訝和恐懼之中脫離,然後對著這個人擠出自己最後一點微笑的樣子嗎?”
“這……他就一點掙扎都沒有嗎?”
“一開始有,但是當他看見我胸前的眼睛的時候,突然就不抵抗了,而是用那種奇怪的微笑看著我,就像是感謝我一樣……我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這個組織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這樣處置一個為了這個計劃而奉獻了好幾年的人,有些過分。但是李瑞的眼睛卻一次又一次告訴我,我做的一點錯沒有。他的眼睛甚至是在逼著我殺了他,就好像那些派我去殺了他的人一樣……”
柯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那個矮小瘦弱,臉頰深陷進去的人。此時的他,甚至可以用形容枯槁來描述,感覺就像是剛剛從棺材裡倒出來一樣。誰能想象到,十年以前那個健康的青年,如今已經變成這個枯瘦的苦行僧呢?
不光是臉頰,他的眼窩也深深地陷了進去,臉上的鬍子很久沒有刮過,長髮披在了肩膀上面,整張臉只有一雙眼睛和一對深陷的面頰露在外面。柯西努力回憶著將近二十年前在這座城市的同一處地方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時他的樣子,怎麼也沒法和眼前這個人產生聯絡。但是他回頭看向這座已經矗立了幾十年的訊號塔的時候,又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似曾相識。
趙子斌坐在已經廢棄的小拱橋旁邊的石凳上,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空氣這麼溼潤的地方待著了,真有些懷念。”
“老師,您確定可以撐下去嗎?要不要先補一補身子再說?”
他閉著眼搖了搖頭,說:“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帶著你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這裡也有‘泉’,只要把這裡的泉給開啟,我的體力就能恢復一些,差不多就能支撐我們一路往北去,把這一條線上所有的泉都給打開了。”
柯西說:“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您指導就好。”
趙子斌指了指柯西,又指了指地面,說:“我找到你,就是因為只要盤古之子,就能感受到‘泉’的存在,現在需要你坐在地上,用心去靜靜感受,你就能找到你的母親留給你的資訊了。”
柯西聽了,點了點頭就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默默感受。
他感受了一小會,問:“老師,能提示一下是什麼型別的感受嗎?”
“你會知道的,那種感受在你感受到的第一時間就會被你認出來。”
柯西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又開始仔細地尋找。
突然之間,他睜開了雙眼。原本渾濁的藍色眼睛,這個時候竟然突然就變成了金色的。他一邊說著自己成功了,一邊朝著他找到的方向去了。
他輕輕趴在地上,對著地面說:“母親,母親,我聽到您的呼喚了,請問該怎麼解開這裡的封鎖線呢?”
他說著,回頭看了看歪在長椅上的趙子斌,卻驚訝地發現他的臉上逐漸有了血色,本來歪斜的腦袋突然就輕輕抬了起來。他自己也感覺到原本有些疲憊和沉重的身體開始變得輕盈起來,渾身上下的勞累和疼痛都消失了。
趙子斌輕輕從椅子上撐著自己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這裡走來。柯西看見周圍的世界閃出了一團又一團的金色光芒,像是螢火蟲一樣四處飛。
趙子斌說:“這是奇蹟,是母親感受到孩子們對生的渴望的時候才會釋放出來的光斑。我們稍微和它們互動一下就好,不要一直站在這裡。”
柯西回頭想了想,說:“這種感覺還真讓人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就不想離開。”
“很簡單,沒有哪個受了傷的孩子會想要離開母親的懷抱。同樣的,當母親有很多孩子的時候,懂事的孩子總會知道把懷抱讓出來給其他孩子們。雖然母親的時間無限,但是我們兩個需要爭分奪秒,否則敵人就會搶在我們之前找到更多的泉,我們在這場戰爭之中的優勢就損失殆盡了。”
柯西點頭道:“也對,我們要快點出發了……順便也給這裡的人們留一些。”
趙子斌點了點頭,又轉頭走下了山,柯西就緊隨其後。
兩人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多很了間之夜一痛病的己自現發都也,人的市城座整而,年青了變都,候時的走人兩。芒的金了出閃快很面裡山,山平太了上走人個兩一老一有是的講,事故個一傳在都城全市Q,天幾了過又
。了世降神是的真,說人有也,合巧是說人有
。父一子一是或,師一徒一是實其,一老一那,過不
。裡哪了去們他道知人的們他識認個哪有沒,中之路道的上北了在失消人個兩斌子趙和西柯
。解分回下聽且,何如事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