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有這些人一起來正好,不光是不孤單的問題,只要世界上還有不放棄現實世界的人們願意向外探索,我們的文明就是有未來的。”
說罷,左手往外撈麵條,右手把炒好的菜倒進盤子裡,對妹妹說:“把你拆開的快遞先收一收啦,洗洗手吃飯,過會吃完飯咱倆一起研究。”
“好嘞,這就來!”
妹妹一邊說著,一邊就小跑過來,左手輕輕摟著我的腰,右手探出去拿了兩雙筷子和兩隻碗,笑著對我說:“還是小時候的樣子,姐姐的身體暖暖的。”
我早已習慣妹妹這種小動作,對她說:“還是小時候的樣子,以後和小柒還能也這樣啊?”
“那就不一定啦,他做的那些菜我可不敢吃,倒是他從背後摟上來的時候,感覺就像是我是姐姐一樣呢。”
我輕輕笑了,往桌子上端菜的時候,聽見了門鈴聲,於是叫妹妹去開門看看。妹妹走到門口,對我說:“應該是朝鮮的那個姐姐啊。”
“哦?那快開門請她進門。”
開啟門以後,那位比我們大了兩三歲的醫學專家略帶著靦腆從玄關走了進來。妹妹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棉拖放在她面前,笑著說:“請進吧。”
她依舊帶著靦腆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摸進了屋裡,從自己掛在門口的宇航服揹包裡面取出來一個小罈子,對我們說:“這個人工重力壇是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的研究團隊共同研發的,我在裡面特意放了兩三個橘子,然後扔給鵲橋二號繞月衛星在宇宙環境裡暴露了幾天。現在上面長了不少青黴,我想找你們看看這上面受到宇宙射線影響的青黴會不會產生殺菌效果更好的青黴素。”
我端詳了一下,雙手接過小罈子,說:“謝謝啦,我們兩個今明兩天就做對照實驗,正好從地球上帶過來一些傳染病學研究常用的菌株,看看和現有的青黴素比起來有沒有什麼差異……”我看了看她,問道:“晚上吃沒吃飯啊?”
“還沒呢,晚上回去吃點牛肉膏之類的就好休息了。”
“哦……”我看了看她,因為長期吃太空食品,臉都有些瘦下來了。想起之前妹妹幾次因為不好好吃飯而臉蛋乾癟的樣子,心中就有些心疼,於是說:“你們國家目前還沒有人工重力灶對吧?”
“對,只能吃原本國際空間站裡面那種膏狀物……那個味道實在是一言難盡。”
我看了看妹妹,她立馬心領神會,牽起這位朝鮮姑娘的手,說:“正好今晚我們煮了麵條,來都來了,就坐下一起吃點吧?”
她顯然有些害羞,不太敢點頭。但是轉念又想了想,笑著用有些生疏的東北話對我們說:“那就謝謝兩位妹子了,我得多久沒吃正經東西了!”我倆聽到她帶著一點點朝鮮口音的東北話,突然被逗笑了。妹妹問她:“你怎麼會說中文呢?”
“將軍要求我們和你們好好交流,臨走的時候特地囑咐我,叫我多看看書學一學中文,和你們搞好關係。”
我們三個相互看了看,一起笑了出來。
那天的晚餐異常愉快,在交談之中,我們對這位原本花名冊上簡單的“尹春妍”三個字有了更多一層的理解。也知道她從人民軍中被選拔出來參與這次月面建設有多麼不易,期間她還向我們展示了她和丈夫的合影,兩位年輕的軍人笑得是那麼燦爛,眼神透徹得像是長白山的天池。我們也從她口中得知朝鮮的現狀——根據我和妹妹回來之前得知的資訊,此時半島尚未統一,但是朝鮮已經對外開放,因此同本世紀初和上世紀最後十年比起來,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臨走前向我們敬了一個軍禮,然後高高興興地穿上月面服,一蹦一跳地回了自己的住處。我和妹妹則沒有閒著,把碗筷扔給洗碗機以後,就立馬把這些珍貴的菌株拿出來,將那個罈子裡面三個橘子上提取到的青黴素和現有的青黴素都滴在了菌群上面,然後放進恆溫培養箱裡面,設定了24小時提醒,方才安心睡下。
第二天一早,妹妹一邊吃著我給她準備的早餐,一邊任由身子在太空艙裡面飄來飄去。我笑著看她來回飄的樣子,說:“小時候你學游泳,就經常躺在水面上這麼隨便漂,嚇得我趕緊跑過去看你,然後再偷偷往我臉上甩幾滴水。”
妹妹笑著說:“因為你是我姐姐呀,只有和姐姐才能這麼無憂無慮地玩呢。”
我依舊這麼笑著看她,她說:“姐姐還記得現在的這些青黴素是怎麼來的嗎?”
“好像是來自一個甜瓜吧?那個故事我不太記得了。”
“1941年的時候,弗洛裡在一個長了青黴的甜瓜上面提取出來了青黴菌株和可以穩定發揮作用的青黴素,後來用玉米成功大批培養,再後來,幾乎所有的青黴素都來自那隻甜瓜了。”
我點了點頭,說:“這東西在二戰末期沒少救人,但是可惜現在因為細菌耐藥性問題,連普通的細菌性感冒都解決不明白了。”
“是呢,咱們當時在海大附中研究出來的是穩定可行的噬菌體療法,也就是用病毒攻擊細菌,但是現在的地球科技水平,想要把那個成果搬出來還是有些勉強。我感覺我們教科書上所謂的第五次技術革命,其實就是以這兩次戰役對敵人的研究為基礎的。”
我回答道:“在噬菌體療法被未來或者過去的我們研究出來之前,先看看春妍給的菌株效果怎樣,說不準能把東亞和西歐那些被天花菌株汙染的區域淨化一遍呢。”
……喜人令很來起看,斑點點著爍閃分部的黑,霧雲的白和地陸的綠了綴點上線弧藍的彎彎,截半到不了出樣一月眉蛾是像也球地,段時”月眉蛾“的上球月是正在現,去看窗天著朝齊一,笑了笑人兩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