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腦子沒壞,身體先壞了,沒用。”
嘴上說得冷淡,可手裡攪藥的動作卻半點沒停,依舊精準地控著火候。
鐵路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低聲道:
“辛苦你了,熬了兩天兩夜,快去歇會兒,這裡我盯著,保證火候不差分毫。”
張勝寒沒掙開,往他懷裡靠了靠,熬了兩天兩夜的疲憊終於湧了上來,淡淡 “嗯” 了一聲,任由他牽著,往旁邊的休息椅走去。
藥缸裡的藥汁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藥香飄出廠房,混著山間的風,漫過了整個營區。
營房旁的臨時浴室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四個木桶並排擺著,缸裡的藥汁被鐵路按張勝寒的吩咐,
兌成了溫熱的淺褐色,濃郁的藥香裹著熱氣飄得滿屋子都是。
鐵路手裡攥著張勝寒寫的那張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一字一句地核對:
“水溫剛好,泡夠一個時辰,中途不能起身,泡完擦乾穿厚點,不許吹風。”
王國安搬來乾淨的毛巾,搭在木桶邊,看著幾位磨磨蹭蹭、臉色發白的教授,忍不住打趣:
“幾位教授,這藥可是張排長熬了兩天兩夜的寶貝,別跟赴刑場似的,趕緊的。”
顧教授搓了搓手,盯著木桶裡的藥汁,嚥了口唾沫,臉上帶著幾分忐忑:
“不是我們磨蹭,就是……這藥看著藥力這麼猛,泡進去會不會疼啊?萬一皮膚燒得慌可怎麼辦?”
他這話一齣,其他幾位教授也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擔憂——畢竟前幾天喝的藥湯苦得鑽心,他們實在怕這藥浴也這麼“折磨人”。
付教授扶著木桶邊緣,試探著伸手碰了碰藥汁,指尖剛沾到,就猛地縮了回來,臉上瞬間露出緊張的神色:
“是不是很燙?我就說嘛,這麼濃的藥,肯定燙得慌!”
朱教授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罷了罷了,為了那些資料,為了能跟著張排長把方案落地,這點罪不算什麼!疼就疼點,總比身體垮了耽誤事強。”
說著,他咬了咬牙,慢慢褪去外衣,小心翼翼地往木桶裡坐,坐下的瞬間,還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做好了被燙、被疼的準備。
可預想中的刺痛和灼熱並沒有來。
溫熱的藥汁裹住身體,暖意順著皮膚一點點滲進骨子裡,原本緊繃痠痛的肩膀、熬得發僵的腰背,
瞬間就放鬆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之前熬夜帶來的疲憊,像是被這藥汁一點點吸走了似的,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喟嘆出聲。
朱教授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的緊張瞬間變成了驚訝,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哎?不燙!也不疼!反而……反而特別舒服!渾身都暖烘烘的,比泡熱水澡還得勁!”
顧教授原本還縮在一旁猶豫,聽見這話,也連忙褪去外衣坐了進去,剛一坐下,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連連點頭:
“對對對!太舒服了!這藥汁溫溫的,滲得慌,渾身的乏勁都沒了,剛才真是白擔心了!”
付教授也緊跟著坐進去,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甚至還伸了個懶腰,笑著說:
”!道門有麼這都澡泡藥配連,害厲子腦不,了絕是真,藝手這長排張!了蹭蹭磨磨不就才剛我,服舒麼這道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