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教授揣好瓷瓶，終於戀戀不捨地爬上了吉普車。
顧教授扒著車窗，還在喊：“小寒！你可一定要來啊！我們在北京等你！你要是不來，我們就集體申請調回前線，天天堵你廠房門口！”
付教授也跟著喊：“對！還有你新造的大炮！記得把圖紙也帶來！北京的兵工廠能量產！”
張勝寒站在原地，又點了點頭。
吉普車發動了，捲起一陣塵土，漸漸開遠了。
直到車影消失在山路盡頭，張勝寒才收回目光，轉身往廠房走。
鐵路跟在她身邊，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你就這麼答應他們了？真要去北京？”
張勝寒頭也不回，淡淡道：“不去，他們能煩死我。”
鐵路笑著追上她，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掌心：
“也好，去北京待一陣子，正好歇歇。這邊有我呢，出不了事。”
張勝寒沒說話，只是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陽光灑在營區的空地上，鍾躍民他們推出來的二十門大炮整齊地排列著，泛著冷硬的光澤。
遠處傳來戰士們訓練的口號聲，風捲著草木香吹過。
鐵路看著身邊人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空地上二十門嶄新的榴彈炮一字排開，炮管在正午的陽光下亮得晃眼。
曾團長圍著炮群轉了三圈，手指頭順著炮管摸了一遍又一遍，跟摸自家剛買的大肥豬似的，嘴都合不攏，看見張勝寒走過來，立刻揮著手喊：
“小寒！小寒你快過來！你看這些炮，真好看！越看越精神！”
張勝寒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睛都沒完全睜開，靠在旁邊的鐵路身上，聲音懶散：
“您上個星期已經說過了。”
“那能一樣嗎！” 曾團長拍了拍炮身，發出 “咚咚” 的悶響，
“上次是十門，這次是二十門！湊齊一個炮營了！你看這炮口，這炮架，比咱們之前繳獲的美式炮還氣派！”
他搓著手，湊到張勝寒身邊，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那個…… 小寒啊，還有個事跟你商量商量。”
張勝寒抬了抬眼皮，沒說話，等著他下文。
“就是這個炮彈啊……” 曾團長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再幫忙解決一下？”
“炮彈通用。” 張勝寒言簡意賅，“跟咱們團現有的 122 榴彈炮炮彈完全適配，後勤剛送過來的那批，直接能用。”
“我知道通用！” 曾團長連忙點頭，隨即又垮了臉，“但是…… 不夠用啊。”
張勝寒終於正眼看他了，眉頭微微蹙起，帶著點疑惑：“不夠？。”
“那哪夠啊！” 曾團長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
”！倍三翻得至？夠哪數基個三！留們他給不都子兔只連，地陣沿前的們他到炸直一線境邊從！地洗火炮個來們他給接直，犯來敢再人敵次下算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