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抬起頭抹了把眼淚,眼神里帶著點狠勁:“俺要離婚!俺就算去撿破爛,也不跟他過了!”
“你敢!” 那男人躺在地上還嘴硬,“俺不同意,你就離不了!沒有俺開證明,你哪兒都去不了!”
張勝寒看向寧偉,微微抬了抬下巴。
寧偉二話不說上前一步蹲下身。
那男人剛要罵,寧偉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另一條胳膊上,招招往疼裡打,又留著分寸不落下致命傷。
“哎哎哎!別打了別打了!” 鍾躍民趕緊去攔,“排長!讓寧偉停手!這真打壞了沒法交代!”
張勝寒沒看他,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樹影,淡淡道:“我受驚嚇了。”
鍾躍民:“……”
行,你是祖宗你說了算。
他瞬間收了勸的話,轉身對著地上的男人沉下臉:
“喊什麼喊!打人還有理了?到站就送你去派出所!老實待著!”
轉頭對著張勝寒,語氣瞬間軟下來:
“排長,咱先回去行不行?這兒人多嘈雜,別嚇著您。這位大姐,你也跟我們走,先去餐車坐會兒,到站我幫你聯絡派出所,保證給你處理明白。”
周圍的人還想勸,可一看張勝寒腰上露出來的槍柄,又都把話嚥了回去,沒人敢吱聲。
婦女扶著牆站起來,抱著孩子腿還有點抖。
張勝寒走過去,拉起她沾著灰的手微微用力,對著地上的男人揮了過去。
“啪” 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扇在了男人臉上。
男人被打懵了,捂著臉瞪著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自己打回來。” 張勝寒鬆開手,語氣依舊淡淡的,“忍,解決不了問題。”
說完她轉身就往軟臥車廂走,背影挺直,沒再回頭看一眼。
鍾躍民趕緊跟上去,一邊走一邊擦汗,心裡默唸:可算走了,再待下去,指不定還能掏出什麼東西來。
寧偉和唐豆護在兩邊,路過那男人身邊時,
寧偉冷冷掃了他一眼,那男人瞬間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放半個屁。
車廂裡的人看著她們走遠,過了好半天才有人敢小聲說話。
“這女兵…… 也太厲害了吧。”
“長得跟天仙似的,怎麼這麼兇啊……”
“兇什麼兇,我看做得對!換我我也想打那狗男人。”
剛才勸忍的幾個大媽大姐都低著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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