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薄紗,體態妖嬈,眉眼含春的女子飛掠而至,擋在周元朗身前。
嶽心溪美眸冷冽,認出來了,眼前這女子就是她這次主要的清算物件。
當年與嶽心溪準備離開宗門前結下了死仇,後靠著媚術攀附上聖子的——柳媚。
嶽心溪選擇遠遠離開,也有她的一份原因在。
柳媚又急又怒地瞪著周元朗:
“聖子!她與我有深仇大恨!您怎麼能讓她加入聖子峰?!”
她伺候他這麼多年,床上床下使盡渾身解數,身上哪一處沒被他玩遍?
昨夜還被他按在身下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小甜甜”地叫著,怎麼轉眼就對這災星另眼相看?成了牛夫人了?
周元朗眉頭一皺,不悅地呵斥道:
“柳媚!注意你的身份!本聖子行事,何須你來置喙?”
他此刻滿心都是嶽心溪的冷豔風情和旁邊女子的清純嫵媚,對柳媚這玩膩了的舊人已有些不耐煩。
柳媚被當眾呵斥,臉色瞬間青白交加。
“兩位姑娘,”
周元朗看著嶽心溪與夏盈瑩,語氣放緩,端出幾分聖子的矜持風度,
“方才的提議,不妨再考慮一二。這修行路上,有人遮風擋雨,總好過獨自漂泊。”
夏盈瑩連眼風都沒掃過去一下。嶽心溪更是恍若未聞,一雙冷眸徑直落在柳媚身上,唇邊浮起一絲冷淡的弧度:
“柳師姐,別來無恙。”
這一幕倒是讓柳媚心中樂開花了。剛才那被拋棄的恐慌開始消退。
怨毒的目光狠狠刺向嶽心溪,她尖聲大叫,
“嶽心溪!你竟然敢無視聖子的邀請?你以為你攀上什麼高枝了?笑死人了!”
“一個走到哪都帶來災禍的掃把星!或許只有聖子才能幫你擺脫‘黴運’了!”
目光在嶽心溪身上剮過,妒意幾乎從眼眶裡淌出來。那修為,那容色,那骨子裡透出的風情——都是她求而不得的。
不對!
柳媚從嶽心溪的胸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她笑了。
哼,自己也有她所不能及的!
“一個連胸都長不大的災星!也就配在外面撿撿別人不要的破爛野男人!聖子肯要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不感恩戴德地跪下謝恩?”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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