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巖宗的山門巍峨,古樸的石階蜿蜒而上,隱入雲霧繚繞的峰巒。
眼前的景象與嶽心溪塵封的記憶重疊,勾起無數酸澀過往。
守門的是兩名年輕弟子,見凌浩三人氣度不凡,尤其為首男子氣息淵深似海,不敢怠慢,恭敬行禮:
“三位前輩駕臨我雲巖宗,不知有何貴幹?”
嶽心溪嘴唇微動,正要開口,一個尖刻刺耳的女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山門前的平靜。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當年那個剋死爹孃,害得同門雞犬不寧的‘災星’嶽師妹嗎?怎麼,在外頭混不下去了,夾著尾巴灰溜溜滾回來了?”
只見一名身著內門執事服飾,面容刻薄的中年女修從側門走出,雙手抱胸,斜睨著嶽心溪,臉上滿是的鄙夷和幸災樂禍。
周翠娥走近幾步,目光在嶽心溪身上掃視,掠過她那清冷絕豔的容顏,驚訝於她的那份似乎是歷經沉澱後更顯獨特的風情。
眼裡閃過一抹嫉妒之色,她嘖嘖兩聲,陰陽怪氣道:
“嘖,倒是比當年出落得人模狗樣了。可惜啊,災星就是災星,皮囊再好也改不了骨子裡的晦氣!怎麼,沒把你自己也剋死在外面?”
嶽心溪眼神一寒,冷冷地看著周翠娥:
“周師姐,這麼多年過去,你這張臭嘴倒是一點沒變。當年你偷了李師姐的凝碧丹,栽贓給我的事,我還沒找你清算。怎麼,以為我死了,這髒事就爛在土裡了?”
周翠娥臉色瞬間漲紅如豬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
“放屁!你個掃把星也敢血口噴人汙衊我?守門的!眼睛瞎了嗎?還不趕緊把這喪門星給我轟出去!”
守門弟子面面相覷,心中叫苦不迭。
他們雖不認識嶽心溪,但倒是聽過的。嶽倒黴這名號在內門弟子裡流傳甚廣。
在她失蹤數百年後,這名號甚至連外門弟子都知道了。
記得當年她至少也是化神期,這哪是他們兩個金丹能對付的?
兩人杵在原地,冷汗直流,不敢動彈。
“廢物!一群廢物!”
周翠娥見兩人不動,也明白過來了。她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周身化神期靈力湧動,
“還得老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她正要撲上,嶽心溪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微微側首,望向身旁的凌浩。
凌浩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微微頷首,眼神溫和道:
“隨你心意,放手去做即可,即使要掀翻這座宗門。有我在你身後。”
得到這句承諾,嶽心溪再無顧忌。她隨意地反手一揮衣袖。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
周翠娥只覺得彷彿被一座無形巨山迎面撞上,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轟”地一聲重重砸在堅硬的山門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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