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微簡直要瘋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嶽心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一擊竟然沒有擊殺。看來自己周師姐這些年也不是白過啊。她寒光一閃,似乎還欲再補上一擊。
“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我雲巖宗山門行兇傷我門人?!”
一聲蘊含著怒意的冷喝如驚雷般炸響。
數道流光瞬息而至,為首是一名身著華貴錦袍,眉宇間帶著倨傲之色的青年男子。
他身後跟著幾位氣息沉凝的老者,一位洞虛期,兩位合體期。
周翠娥如同見了救星,掙扎著哭嚎:
“聖子!聖子您要為弟子做主啊!是嶽心溪這個叛徒!她當年叛出宗門,如今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修到合體期,回來就肆意打傷弟子!求聖子嚴懲!”
一告狀,就先扣個“背叛”的帽子,如此熟練,怕是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聖子來了,我看你不死?!
周翠娥心中怨毒,瘋狂咆哮。
周元朗目光如電,掃向嶽心溪。
當看清嶽心溪的容貌和身姿時,他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驚豔和貪婪取代。
眼前女子容顏絕麗,氣質冷豔。
那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風情(被凌浩徹底開發後的成熟韻味),是他生平僅見的。
還有她旁邊的一個女子清純中帶著嫵媚,也是極品。
他心頭一熱,原本的怒意瞬間消散大半。
一股嫉妒的情緒湧上心頭,這兩朵花明顯已經有主了,並被澆灌得如此嬌豔。
目光微微偏移,周元朗才注意到兩女旁邊氣宇軒昂的男子。
嫉妒的物件有了,應該就是這該死的男子了!
他承認他比自己帥,但又如何?
雲巖宗,他的地盤,還不是他說了算。
至於會不會踢到鐵板什麼的,大乘至尊?自己哪有這麼幸運呢?
而白巖州有名有姓的渡劫期修士他都知道。只要不是渡劫期,又有何懼?
今天他就要當一回牛頭人!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欲要上前拿人的長老,臉上換上一副自以為溫文爾雅的笑容,上前一步,對嶽心溪拱手道:
“原來是嶽師妹!多年未見,師妹風采更勝往昔,當真令人傾慕。當年之事,想必是有些誤會。師妹若是不棄,不如留在宗內,加入我聖子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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