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星辰照斜陽》第498章 惠姐姐對小細胞肺癌的瘋狂猛攻(1)

作者:采彩兒·3個月前

面對何靈主任,張惠坦然通透,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道:“何主任,我清楚自己患上的是小細胞肺癌,渝市軍大的宏教授診斷,我病灶分散、不適合手術,強行手術無法徹底清除癌症病灶,放化療聯合治療效果更佳,還能免受開刀之苦。現在我化療後胃腸道反應特別嚴重,頻繁嘔吐、食慾缺乏,您幫我想想辦法緩解一下。另外,我也想清楚瞭解,我這個小細胞肺癌,到底兇險在哪裡?”

見張惠心態豁達、坦然直面病情,沒有絲毫畏懼逃避,何靈主任也不再有所保留,據實相告,語氣嚴肅:“惠姐,不瞞你說,小細胞肺癌是所有肺癌分型中最兇險、進展最快、惡性程度最高的一種。它的增殖速度遠超普通癌症,普通癌症平均一百八十八天數量翻倍,而小細胞肺癌,僅僅三十三天就會翻倍增殖,蔓延速度極快,極易擴散轉移,這也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聽完這番話,張惠瞬間洞悉了病魔的兇險,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病情的嚴重性。她沒有恐懼退縮,反而生出了更強的鬥志。

當天,她立刻返回渝市軍大醫院,找到宏教授,做出了一個大膽又堅定的決定:“宏教授,我申請調整化療方案,把原本二十一天一個療程的週期,縮短為十四天一個療程!我要加快治療節奏,快速、高效滅殺癌細胞,不給它任何增殖擴散的機會!”

宏教授聞言,久久凝視著眼前這位果敢堅韌的姐姐,眼底滿是敬佩,同時也認真提醒其中的風險:“惠姐姐,縮短化療週期、密集治療,確實能更快殺滅癌細胞、遏制病情進展,但化療是一把雙刃劍。在殺傷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損傷體內正常的造血細胞和免疫細胞,會大量消耗白細胞、紅細胞、粒細胞、淋巴細胞,直接摧毀身體的免疫安保系統,讓身體抵抗力急劇下降,副作用會成倍加重,身體耐受壓力會非常大。你一定要慎重考慮,權衡利弊。”

張惠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沒有絲毫猶豫:“我已經想清楚了,就按兩週一個療程執行!哪怕身體承受更大的痛苦,我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徹底消滅癌細胞,所有苦我都能吃!後續我會好好吃飯、精心調養、全力進補,想盡一切辦法補回受損的血細胞、恢復免疫力,拼盡全力打贏這場抗癌仗!”

看著她絕不退縮、迎難而上的模樣,宏教授深受觸動,鄭重點頭:“好!我尊重你的決定,即刻為你調整密集型化療方案!”

堅定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中響起,自此,張惠開啟了遠超常規、常人難以承受的高強度放化療聯合治療。

原定六個療程的標準化療,張惠硬生生咬牙堅持完成了七個療程。常規治療本是在化療全部結束後,再啟動放療,可她深知小細胞肺癌增殖迅猛,根本不願被動等待,不願給癌細胞絲毫喘息、增殖的機會。

在她的強烈堅持與再三懇請下,第四個化療療程開啟時,她便同步啟動了精準放療,每週五次,全程共計四十五次放療,雙管齊下、雙向除癌。

高強度的密集治療,讓身體的副作用成倍加劇。白細胞、紅細胞數值持續暴跌,免疫力斷崖式下降,身體虛弱乏力、終日疲憊不堪;胃腸道反應愈發嚴重,持續性惡心嘔吐、食不下咽,哪怕勉強進食,也極易反胃;頻繁的治療讓她身心俱疲、面色憔悴,渾身痠痛、精神萎靡。

旁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常人無法承受的煎熬,日復一日侵蝕著她的身體。可張惠從未有過一絲退縮、一句抱怨,硬生生憑著鋼鐵般的意志,咬緊牙關、步步硬扛,熬過了一次又一次化療、一場又一場放療。

漫漫抗癌路上,她從未孤軍奮戰。丈夫唐林日夜貼身陪護、悉心照料,洗衣餵飯、熬夜值守、寸步不離;五妹張倩全程奔波操勞,精心搭配膳食、調理身體、安撫情緒,想盡辦法為她補充營養、緩解痛苦。家屬默默付出的心血、無微不至的照料,成為她最堅實的後盾,支撐著她跨過無數艱難時刻。

在張惠的頑強堅守、家屬的悉心陪護、宏教授團隊的精準施治下,歷經近半年漫長又艱難的治療與康復訓練,奇蹟如期而至。

複查影像清晰顯示,張惠雙肺所有腫瘤病灶徹底消失,密密麻麻的微小癌細胞徹底清零,肆虐多日的小細胞肺癌被全面擊潰、徹底戰勝!

那一刻,張惠熱淚盈眶、喜極而泣,宏教授與全體醫護、親朋好友們,也紛紛露出了欣慰釋然的笑容。往後的每一次定期複查,結果全部正常,癌細胞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復發跡象。

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圓滿的抗癌結局,會是最溫暖完美的收尾。可誰也未曾料到,一年後,當張惠再次滿懷感恩,專程前往渝市軍大醫院複查、想要登門感謝宏教授時,卻在病房外失聲痛哭,淚如雨下。

聽到惠姐姐抽泣聲,一旁的星辰見狀滿心焦急,連忙輕聲追問:“惠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複查結果不好,病情復發了?”

張惠抬手用力擦拭眼角的淚水,哽咽不止,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緩緩道出緣由。

“我的病早就徹底痊癒了,不用吃藥、不用治療,每次複查結果都一切正常,癌細胞半點反撲的機會都沒有。”

她淚水洶湧,滿心悲痛與惋惜,聲音顫抖:“我哭,是因為救我性命的宏教授,倒下了!他常年高強度工作、日夜操勞、透支身體,一心救治萬千患者,最終累垮了自己,突發心肌梗死合併腦梗,常年臥病在床。”

“我這次去醫院找他,滿心歡喜想跟他報喜,可躺在病床上的他,早已神志不清、認知模糊,連我是誰都認不出來了。”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張惠依舊悲痛難抑,淚眼婆娑:“我站在他病床前,看著昔日意氣風發、從容篤定、救死扶傷的他,如今靜靜躺著、人事不知、毫無神采,我再也忍不住,當場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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