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神醫》第32章 文章 下課鈴聲的餘韻還在空曠的操場上回蕩(2)

作者:豆禾米粟·11個月前

他說完,便揹著手在講臺附近踱步,觀察著學生們的反應。

“孤獨”二字甫一齣現在黑板,教室裡便響起一片輕微的哀嘆和抓耳撓腮的聲音。

“啊……又是這種抽象題……”

“三百字!寫什麼啊?”

“孤獨……不就是一個人待著嗎?有什麼好寫的?”

“議論文?論點怎麼立?孤獨是好事還是壞事?”

學生們大多愁眉苦臉,咬著筆桿,對著空白的稿紙發呆。有人開始翻書尋找靈感,有人則在草稿紙上亂塗亂畫。

只有沈懿依舊坐得筆直,側臉沉靜,目光落在空白的稿紙之上,似乎……在出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講臺上的周亦莊看著下面一片冥思苦想或抓耳撓腮的景象,心中瞭然。這個題目看似簡單,實則抽象,對閱歷尚淺的高中生而言,要寫出深度和真情實感,並不容易。

就在離下課還有大約十分鐘時,他注意到角落裡的那個女生,沈懿,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她緩緩從筆袋裡拿出筆,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優雅韻律。她手腕懸空,以極其穩定、均勻的力道,筆落,筆走龍蛇。

她的手腕極其穩定,運筆如風,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和力量。筆尖在紙面上輕盈跳躍,留下一個個筋骨嶙峋、鋒芒內蘊的……簪花小楷!

那字型,絕非現代硬筆書法的圓潤流暢,而是帶著明顯的古意。字形修長挺拔,如寒梅疏影,似孤峰懸刃。點畫之間,轉折之處,或如銀鉤鐵畫,剛勁峭拔。或如行雲流水,飄逸空靈。筆畫力透紙背,帶著一種冰玉般的清冷和孤傲,字裡行間更透出一股森森劍氣。彷彿不是寫字,而是在用筆鋒雕刻寒冰,淬鍊霜刃!

她的速度極快,筆尖在紙面上幾乎不曾停頓,一行行風骨錚然的文字如清泉般流淌而出。她神情專注,眼神清亮,彷彿隔絕了整個世界,筆下流淌的是她靈魂深處的冰河。

周亦莊早已忘了踱步,他不知不覺走到了沈懿的座位旁邊,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在稿紙上飛速蔓延的筆跡。以他深厚的古典文學功底,一眼便認出那絕非尋常學生能寫出的字型!那筆力!那氣韻!那撲面而來的孤絕意境!

奇怪,他怎麼記得沈懿之前的筆跡不是這樣的?

離下課還有三分鐘時,沈懿最後一筆如利劍歸鞘,戛然而止。

一篇八百餘字的駢賦,一氣呵成!

稿紙上的文章字字如刻,清冷孤絕之氣幾乎要破紙而出。

沈懿輕輕手中筆,將稿紙推到桌角,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還是不太習慣這個時代的筆,沒有發揮出她應有的水準。

周亦莊小心翼翼地從沈懿桌上拿起那篇墨稿紙。他迫不及待地看向開篇:

“孤峰懸刃,寒潭淬玉。獨立蒼茫,非關形影之只;神遊八極,豈囿寰宇之隅?”

僅僅開頭兩句,那撲面而來的孤高絕塵、睥睨天地的氣勢,就讓他渾身一震,連眼鏡滑到了鼻樑下端都渾然不覺。他接著往下讀。

“世謂孤者,形單影隻,慼慼然若喪家之犬。謬矣!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螻蟻焉解蒼鷹之懷?……孤者,非人棄之,實棄濁世也!……

濁浪排空,我自巋然如砥柱;群蠅嗡營,心如古井不生瀾。

身可囚於方寸,神自遊於太虛。縱舉世皆醉,吾心獨醒,雖千萬人,吾往矣!此非大悲,實乃大自在!

……音清之龍蘊乃,底之潭寒;闊壯之海雲見方,巔之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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