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氣?!”
瞿芸汐接過茶杯,卻沒心思喝,重重放在桌上。
“分明是有人要害你!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你,讓你在這京都待不下去!岫清,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呀?”
等等,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刻意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擔憂。
“難道是跟溫敘言有關?”
如果真是,那岫清也太冤了!對方不敢找溫敘言,只能欺負她的好姐妹!真不是東西!
【不滿 60】
【焦急 57】
【惱火 52】
徐岫清看著瞿芸汐真切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這個朋友,是真的在為她著想。
她沉默了片刻,視線投向窗外熙攘又冷漠的街道,聲音很輕卻清晰:“是二皇子趙修宴。”
“二皇子?!”
瞿芸汐倒抽一口涼氣,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你怎麼會得罪他?”
那可是睚眥必報,狼子野心的主!
徐岫清轉回頭,對上瞿芸汐震驚的臉,想了想,便將那日顧書源被擄、自己獨闖春風堂與二皇子對峙周旋的經過,大致說了出來。
饒是如此,瞿芸汐已是聽得心驚肉跳,她萬沒想到,徐岫清竟獨自經歷瞭如此兇險的事情!
她直直地看著徐岫清,見她神色鎮定,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震驚 60】
這樣的膽識和手段確實讓她佩服,但如此行事……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帶著顫音的輕嘆:“你也太太勇了!那可是二皇子!他這人最是記仇!你難道就不怕他事後報復?”
“怕。”
徐岫清目光坦誠,“可我當時沒有更好的選擇,書源在他手裡,我不能退,退一步,便是任人宰割!”
至於報復麼,她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現在這不就是在用流言這把軟刀子來對付我?”
流言比明刀明槍更難防,卻也更顯出他的心虛和無力,他不敢直接將那日春風堂的事捅出來,所以只能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把戲。
瞿芸汐聽著,心中震撼難言,但也算是理清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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