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餛飩而已,府裡什麼沒有?非要跑出去吃?”
林靜姝嘆了口氣,語氣稍緩,“你傷得那麼重,陳太醫再三囑咐要靜養,你怎麼就是不聽呢?若是再牽動了傷口,該如何是好?”
“是兒子讓母親擔心了。”
溫敘言垂著眸子,卻顯然沒打算再多說什麼。
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林靜姝心中無奈又擔憂,眉宇間帶著深深的疲憊。
“你父親遠在邊關,這府裡就咱們母子相依為命,你如今身居要職,又捲入那些是非之中,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你身上的傷,是為太子所負,我無話可說,可你也要多為自己想想,莫要再輕易涉險了,我可就你一個兒子啊!”
她不求兒子大富大貴,將來前途無量,只盼著兒子能夠平平安安的。
溫敘言抬起頭,迎上母親擔憂而銳利的目光,沉默片刻,才道:“母親放心,兒子心中有數。”
言已至此,林靜姝又嘆了口氣,“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
說完,便帶著朱嬤嬤一同出了門。
走出一段距離後,林靜姝腳下一停,對朱嬤嬤吩咐道:“去,把黃櫨叫到我那裡。”
黃櫨很快被帶來,垂手而立,心中有些忐忑
“世子今夜,可是去了千味閣?”林靜姝直接問他。
“回夫人,是的,世子去千味閣吃了碗新出的玲瓏雞湯餛飩和金玉滿堂餅。”黃櫨不敢隱瞞。
“僅僅是為了吃碗餛飩?”林靜姝繼續追問,明顯不信。
黃櫨抬眼觀察著夫人的表情,神色認真,“世子似乎頗為喜歡那餛飩和餅,我見世子吃完以後精神也好了些,聽說永嘉長公主還特意去千味閣用膳,臨走時還帶了些餛飩和餅子。”
林靜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她瞭解自己的兒子,絕非耽於口腹之慾之人,這藉口,未免太過牽強。
驀地,她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那千味閣的東家你可見過?是個怎樣的人?”
聽到夫人的詢問,黃櫨心中慌了一下,夫人該不會是知道世子和徐東家之間的事了吧?
他面上不顯,佯裝思索,斟酌著詞句。
“屬下倒是見過兩三次,那位徐東家行事沉穩利落,聽說千味閣和凝香齋都是她一手打理起來的,應該是個很有本事的,只不過前些日子,外頭有些關於她身份的閒話……”
林靜姝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的玉鐲,那些關於千味閣和徐岫清的閒言碎語她也聽到過,無非就是些看不慣人家有本事才傳的詆譭閒話,她倒是不在意。
只不過,聽說那千味閣的東家似乎是個寡婦。
“好了,你下去吧。”
她揮退黃櫨,揉了揉發脹的額角,朱嬤嬤見狀,忙上前幫她按了按額角,良久,她才覺得舒服了些。
“碧娘,你覺得那小子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朱嬤嬤細想了想,“奴婢知道夫人心中猜想,黃櫨那小子和世子從小一起長大,若世子真與那千味閣的東家有什麼關係,黃櫨的話不可全信。”
。的家東徐那向偏是明分,言所櫨黃聽才方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