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似乎呀,他本就薄情!”
瞿芸汐扁扁嘴,神情有些不忿。
【厭惡 60】
【不滿 55】
“你怕是不知道,那位令國公府的國公爺光姨娘就有十幾房,外頭的紅顏什麼的也有八九個。他都已經年過半百了,整日里還在花天酒地,不過他的孩子卻沒這麼多,嫡出加上庶出的孩子總共就六個。”
原來是家學淵源啊,怪不得梁嚴流連青樓。
“說起來這位恆王妃也是可憐,家裡就出了她這麼個有出息的,其他的兄弟姐妹,個個不著調,沒一個靠譜的!怕也都是隨了根。”
徐岫清垂眸淡笑,心道: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對了,你可知這位恆王妃與她的兄弟姐妹關係如何?”
這下,算是把瞿芸汐問住了,恆王妃年長她許多,要是問她三姐,可能知道的更多。
“我與她並沒有多少接觸,不過外頭的人都說她對這些弟妹都極為寵愛,她那些不成器的弟弟妹妹惹下什麼禍事,有時候她還得幫著善後。”
宴會當天,恰逢天氣不好,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可帖子都發出去了,該來的人也自然都來了。
第一次登門,徐岫清將禮物交給門口迎接的一位嬤嬤,便被府中丫鬟迎入了恆王府的梅園。
聽說這梅是從南方移植過來的名品,這些時日與杜老憨接觸過後,徐岫清看到這梅,只覺得像正趕在年前掙命似的開著,紅梅豔得扎眼,白梅慘淡著臉,硬撐出一副風雅場面。
來賞梅的人倒也不少,徐岫清不太認識這些名門貴女,但有些貴女用的脂粉氣味,一聞便知是出自凝香閣,掃了眼人群,竟看到了幾個臉熟的凝香齋貴客。
徐岫清上前與其一一打招呼問好,寒暄了幾句。
她抬眼朝人群中看去,並未看見那位恆王妃,等瞿芸汐過來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起了雪。
瞿芸汐快步來到徐岫清跟前,心中有些不悅,看了眼周圍,壓低嗓音和徐岫清犯起了嘀咕。
“我才剛來就下雪,真是的!這鬼天氣讓人怎麼賞梅嘛!”
不止是她,其他人看起來也興致缺缺,這寒冬臘月的,要不是被恆王妃邀請,沒什麼要緊事,怕是都不願意出門吧?
徐岫清笑的無奈,“既來之則安之,賞不了梅,我們也可以一起看雪呀!”
說著,便拉起瞿芸汐的手正欲到人少的一邊,安靜賞花看雪,卻發現她的手冷的如同冰塊一般。
“你沒拿暖爐嗎?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說道這個,瞿芸汐不免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生完霄兒後我的身體就不復從前了,時常怕冷,我娘找大夫給我調理,也沒什麼成效。”
兩人正聊著,就見不遠處匆匆走來一位婢女。
“裴夫人,徐東家,下雪了,王妃請二位移步暖閣。”
暖閣內,炭火燒的正旺。
裡頭還擺著十幾盆紅梅和白梅,甚至還有稀罕的綠梅,裡頭已經擠擠挨挨坐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