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言。
徐岫清往前走了幾步,撿起地上的錢袋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回王公子腳下。
她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豪僕,語氣淡淡:“帶著你的人,滾,再敢踏進這裡半步,或者找杜師傅的麻煩,下次飛出去的,就不是銅錢了。”
顧書源站在母親身側,小手在袖子裡攥得緊緊的,心跳如擂鼓,卻努力挺直了小身板,瞪著王公子。
王公子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疼,看著地上髒汙的錢袋,又驚又怒,更多的是一種被當眾折辱的羞憤。
他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種虧!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他指著徐岫清和玄七,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手指都在發抖。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有種別跑!本公子這就去叫人!要是不把你們幾個抽筋扒皮,我王字倒過來寫!”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瞪向杜老憨,“老東西,還有你這些破花!都給本公子等著!”
放完狠話,他卻不敢再多停留,生怕玄七再動手,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我們走!”
【憤怒 70】
【不甘 68】
他捂著臉,在豪僕們連滾帶爬的簇擁下,倉皇退出了暖房。
這時,站在暖房門口的杜二成才回過神來。
看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杜老憨又看看徐岫清和她身後沉默的玄七,長長嘆了口氣。
徐岫清走到他身邊,有些抱歉地開口。
“杜師傅,對不住,連累你了。”
這王公子顯然是記仇的性子,今日之後,杜老憨這裡怕是難得安寧了。
杜老憨搖搖頭,聲音沙啞:“不關你事,是禍躲不過。”
況且,若是沒有徐岫清,他的花房現在說不定就已經被毀了。
杜二成上前,心裡有些擔憂。
“現在先別說花的事,那姓王的崽子,是城南一霸,他爹王有亮更不是什麼好東西,結交的都是三教九流,手黑得很,你們今日得罪了他,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萬一他找上了千味閣,去砸場子,後果不堪設想!你們還是避一避吧……”
顧書源聞言,緊張地看向母親。
徐岫清則是挑了下眉,聽杜二成的意思,他和杜師傅應當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避?避到哪裡去?”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沉凝的力量,“若是被人一嚇就棄家而逃,那我徐岫清還怎麼在定都立足?”
“他要來,便讓他來。”
徐岫清收回目光,看向杜老憨,“杜師傅這幾日,您和杜二伯,不妨先換個地方住。這些花我能想辦法,暫時移到安全處。”
杜老憨愣住:“移?這麼多,怎麼移?移到哪兒?”
”。我信您老杜要需是只,方地有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