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岫清搖頭,畢竟玄七是溫敘言的人,今日之事還多虧了玄七。
“王有亮那邊,你不用管了。”
他語氣緩和了下來,“北鎮撫司正在查他名下賭檔放印子錢逼死人的舊案,他自顧不暇,他兒子我也會請去詔獄喝幾天茶,讓他清醒清醒。”
徐岫清抬眼看向溫敘言,他的速度比她想的要快,這也正好給了她緩衝的時間。
溫敘言目光銳利,繼續道:“至於你安置杜老憨他們的地方,我也加派了兩個人手過去,都是軍中退下來的好手,尋常地痞近不了身,你暫時就不必往那邊去了,免得引人注意。”
他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幾乎堵死了所有可能的漏洞,這下,徐岫清心裡才真正安定下來。
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多謝。”
溫敘言無奈嘆氣,臉色稍霽,目光又落回她肩頭。
“你的傷真的沒事了?”
“你別忘了,我會醫,我的傷真的無礙。”
溫敘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要她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太后那邊還沒有確切訊息,但從她的態度來看,對你是有利的。”
言外之意,徐岫清自然明白,他說完,似乎再無話可說,轉身欲走。
“溫敘言。”徐岫清叫住他。
他停在窗邊,側過頭。
徐岫清輕聲道:“你也當心。”
北鎮撫司盯著王有亮,固然是為了替她掃清障礙,又何嘗不是將他自身置於風口浪尖?
溫敘言背影僵了一下,“嗯”了一聲,勾了勾唇角,隨即便消失在屋內。
一夜無夢,徐岫清起了個大早,用完早飯,她便進入空間,將生長箱裡色澤最鮮亮的果子小心採摘下來,用沾了溫水的棉布輕輕擦了擦,而後裝入鋪了絲絨襯裡的精巧竹籃中。
柳三娘和寶兒走的早,徐岫清叫來了江婭風,把黑色小牌交給她,認真叮囑起來。
“婭風,你拿著這個牌子和這籃果子去宮門口給慈寧宮的管事傳話,就說民婦徐氏,感念太后隆恩,偶得些許鮮物,特獻與太后嚐鮮,恭祝太后鳳體康健。”
話音剛落,江婭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問:“東家,你要我去皇宮?”
“怎麼?不敢嗎?”
江婭風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倒也不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緊張。”
徐岫清眯了眯眼,笑道:“不用緊張,就是把東西交給慈寧宮的管事便好。”
眼下,徐岫清的事情和處境,江婭風也清楚,她在心裡給自己鼓氣,點頭應下,也不敢怠慢,立刻換了身乾淨體面的衣裳,便提著籃子,揣著令牌,趕往皇城。
——
慈寧宮。
。頓一微微手的棋執后太,來西東了送人遣氏徐坊仁安是說,報稟聲低藥紅聞聽,話閒著說裡閣暖在妃太位兩與正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