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婉隨後又給趙澤宇查看了一下臉上的傷口,這麼長時間了才開始結疤,可見當時下手得有多重,整個一半臉都快被削沒了。
江婉婉心疼的說道:
“表哥,你是個英雄。”
“傻瓜,你不嫌表哥變成醜八怪了就好。”
“怎麼會,有我在呢,你就是想變成醜八怪都不可能。”
江婉婉拿出一盒藥膏遞給了趙澤宇,這是空間升級後新配置的,無論是靈泉水還是藥材,藥效都應該更好一些。
“每天早晚各塗抹一次,半個月後我再試著修改藥方,三個月保你恢復成一個小白臉。”
趙澤宇沒有相信江婉婉的話,為了不讓她擔心,故作瀟灑的說道:
“不用了費事了,媳婦兒子都有了,糙點就糙點吧。”
“你這是糙嗎?你這是難看。
趙澤宇,我警告你,要是敢不抹,我就和你沒完。”
“行行,都聽你的,那麼兇做什麼?也不怕嫁不出去。”
“我能不能嫁出去不用你管,就你這沒腦子的模樣,我不兇點兒,能乖乖聽話嗎?”
江婉婉白了趙澤宇一眼後,又跟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個銀色面具扔給了他。
“平時遮上點兒,免得嚇壞了人。”
江婉婉接著又給趙家的幾個受傷的女眷檢查了一下身體後,就和季修淮離開了。
夜幕降臨,濃重的黑色彷彿巨獸的大手,把所有的光明全都吞沒了。
三更的梆子聲剛敲過第二響,江婉婉和季修淮同時睜開了眼睛,向著驛站的方向而去。
白天的時候,就將離族使者居住的院子打聽清楚了。
夜風裹著溼冷的霧氣,漫過驛站牆頭上的那幾株小草。
江婉婉和季修淮的腳掌剛落到牆頭上,一股灼意便順著鞋底竄了上來,就像是踩在了燒紅的烙鐵上一樣。
“竟然是地火毒草。”
小草看似不起眼,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的葉片上面,泛著一層詭異的青藍色。
離族不愧是用毒高手,才剛開始,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江婉婉拿出一把藥粉灑在了牆上,小草瞬間就蔫了。
她又從空間內拿出幾顆藥草,擠出藥汁兒,塗抹在了兩個人的腳板上,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兩人跳進了院子,江婉婉就又發現了異常,長長的走廊上,垂落著一根根綠綠的藤蔓。
很美,卻也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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