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也都是半成品,不是不夠靈活,就是瘋魔了不受控制,還要繼續再浪費時間嗎?”
一名男子不屑的說道:
“呵呵,說的好像你們南蠻的傀儡蠱就比我們強似的,還不都是一樣。”
“所以我們才要合作,取長補短,才能發揮更大的效果。”
季修淮想看看裡面都是何人,剛伸出手指要捅破窗紙,就被江婉婉攔住了。
“別動,窗紙上抹了‘寒冰散’。”
季修淮的這一下要是捅下去,整個手指頭就會被凍掉了。
江婉婉又拿出一包藥粉吹了過去,停了一息後,才小心翼翼的用匕首捅破了窗紙。
離族的毒無處不在,她還是小心為妙。
昏暗的燭光,映出了屋內的兩道身影,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身青色長袍,面容儒雅。
若不是因為常年玩毒,眼底泛著不正常的淤青,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讀書人。
女子模樣俏麗,也就十七八歲,服飾毫無遮掩,一看就是南蠻人。
男子沉思了一會才說道:
“若不是你們的大祭司說用皇室血脈養的蠱,藥人更容易煉成,我們離族是絕對不會和你們南蠻合作的。”
“哈哈哈,放心吧,保準你們滿意。
大祭司說皇蠱馬上就要養成了,到時候製造出的藥人,既能扛得住你們離族的毒,又能受我們南蠻的操控,豈不一舉多得……”
“是嗎?你們的大祭司是誰,她怎能接觸到皇室血脈?”
“那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反正我們大祭司的身份不一般,她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
江婉婉沒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驚天秘密,竟敢用皇室血脈養蠱。
想起皇上那凋零的幾個皇子,不知誰又是那個倒黴鬼了。
她看向了季修淮,想起了他身上的噬心蠱,難道也與南蠻的這個大祭司有關?
能接觸到皇室血脈的,難道她在皇宮中?
想到此,江婉婉掏出了一個瓷瓶,她要迷暈這兩人,好好的審問一番。
唧唧……
一聲輕微的蟲叫,就讓屋內的說話聲戛然停止。
緊接著一柄淬著綠光的毒匕首就從屋內飛了出來,直逼江婉婉的面門!
“婉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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