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博興很喜歡這樣的氣氛,從來沒有過家人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暖。
聞府四個男人,沒有一個女主人,今日來了這些女眷,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招待了。
正在這時,段離帶著聞心柔走了進來。
“爺爺,您和……,你們去忙吧,女眷就交給我吧!”
聞心柔有點兒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比他還大的侄兒聞博興。
而且,她還有些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認兩個外姓人為曾孫子。
可她知道,如果再多嘴,他與爺爺之間的關係,就更挽不回來了。
聞博興倒是衝著她恭敬的行了一禮。
“侄兒給姑姑請安了。”
至於聞心柔和聞太傅之間的事情,聞博興也是知道的,但輪不到他說話。
聞心柔沒想到聞博興會這樣禮待她,尷尬的說道:
“不必多禮,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她一手扶著腰,六個月的孕肚,讓她的行動有些笨拙。
聞太傅遲遲沒有說話,他雖然沒有原諒聞心柔,可今天這種場合,也只有她適合了。
“那好吧,你要招待好客人,有什麼需要儘可去賬房支取。”
段離看見後,連忙上前扶住聞太傅的胳膊道:
“爺爺,博興侄兒,那我們就去那邊招呼其他的客人吧。你們放心,這裡交給心柔就好!”
“哼!”
聞太傅冷哼一聲,還是順從的離開了,嘴角卻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誰說這傢伙一根筋的,這不是挺會來事兒的。
聞心柔看見聞太傅離開後,才悠悠的舒了一口氣。
她剛才真怕聞太傅將她攆出去,聞博軒的事情,讓她後悔至今。
而此刻,府門之外,一駕低調卻奢華的馬車正緩緩的停下。
車簾掀開,江婉婉一身素雅的雲錦長裙,抬腿走下馬車。
她的身側,是一襲玄色錦袍的季修淮,墨髮玉冠,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兩人一下馬車,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馭……”
一架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馬車,也停在了太傅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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