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開得肆無忌憚,彷彿要把整個冬天的寂寥都驅散殆盡。
季業如同一個孩子,和寶寶們奔跑在梅林間,聞聞這朵梅枝,看看那朵梅花,卻始終沒有捨得摘下一朵。
他太喜歡這些顏色了,感覺這才是生活,二十多年的被囚禁皇陵,讓他不捨得破壞任何一份美好。
突然間,不遠處的一個涼亭內,幾道嬌俏的身影引起了季業的注意。
幾名女子圍著中間的一個粉衣女子,不知在說著什麼?
一道尖銳的,又帶著幾分刻薄的聲音說道:
“喲,這不是王家大小姐嗎?聽說太子殿下明日就要去你家下聘了?”
季業聽到說讓,眉心就是一皺。
徐子卿知道他不認識,連忙給他解釋道:
“殿下,中間的那個粉衣女子,就是你的未婚妻王寶珠。
說話的那個是新上任的吏部尚書家的千金柳春雨,這是又活夠日子了。”
至於徐子卿為什麼要這麼說,那還不是自從江長河過後,吏部尚書就沒有做的久的,短短的不到兩個月時間,就已經嘎了三個了。
徐子卿又指著其她的幾名女子說道:
“那個是戶部侍郎家的李月娥,性格刁蠻任性還自私,那個是是監察御史中丞家的王慧,是個沒腦子貨,那個是翰林院編修家的玉婷美,是個空有美貌的草包,還有那個……”
在徐子卿的嘴裡,這幾個女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柳春雨的話音剛落,旁邊的李月娥就說道:
“說起來,這太子殿下被囚皇陵二十餘載,大字都不識幾個,你說他以後怎樣批閱奏摺呀?”
王婷美聽見後,忍不住的掩嘴輕笑出聲。
“哈哈哈……,李姐姐說的是,聽說皇上並不滿意,連聘禮都不管,都是慶王給準備的。
你們說弟弟給哥哥準備聘禮,能有多少呀?”
柳春雨接過話頭,又繼續嘲諷道:
“嘖嘖嘖,這你們就不懂了,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太子。
哪怕是個草包廢物,王小姐嫁過去都是太子妃,總好過我們這些尋常人家的女兒呀!”
王婷美一聽,連忙接話道:
“我呸,那又如何,你們還不知道吧,都說太子在皇陵裡待久了,連話都說不利索,性子更是怯懦得很,你說他懂不懂得……
這樣的一個人,王小姐就是嫁過去了,會不會守一輩子的活寡呀?”
王寶珠見他們越說越過分,忍不住的出聲制止道:
“你們給我閉嘴,在背後議論儲君,這就是你們的禮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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