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淮兒懂他啊!既解了他心頭的鬱結,又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臺階下。
皇上完全忘了,他先前是如何罵季修淮孽障的事情了。
“好!好!一切就按慶王說得辦!傳朕旨意,命季晨即刻領命,不得有誤!”
“陛下,這……這恐怕不妥吧?”
有幾個老臣實在看不下去了,顫巍巍的出列,想要勸諫。
一國太后,怎可如此草草下葬,於禮不合,於情不忍啊!
季修淮笑嘻嘻的說道:
“怎麼的,各位既然捨不得,大可一同前往皇陵敬孝,本王允許你們三載後再回。”
季修淮的一句話,讓眾人立刻閉住了嘴巴。
笑話,他們在孝順也不可能去皇陵待三年,那和被髮配有何不同。
“皇上聖明,一切以民生為重……”
十二皇子的嘴角流出了一抹鮮血,他沒想到精心設計的這一環,就這樣輕飄飄的讓季修淮破解了。
什麼為了民生,不就是怕與他的婚事相碰不吉利嗎?
國喪期間,皇室連辦三樁親事,不知傳出去老百姓們和怎麼想。
好一群孝順的好子孫呀!
“呵呵,一群老烏龜。”
季修淮懶得再和這群大臣糾纏,看向一側的季業說道;
“哥哥,事情都辦完了,我們回家吧。”
“好,我都想寶寶們了。”
金鑾殿外,陽光正好,金燦燦的一片,彷彿要驅散皚皚白雪帶來的寒冷。
大殿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扶著皇后,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皇后一身素色宮裝,髮髻鬆鬆垮垮地挽著,臉上未施粉黛,兩眼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的。
女子著一身月白色刺繡淺蘭紋的窄袖襦裙,裙襬繡線被白雪沾了幾分瑩白,腰間繫著一根素銀腰帶,只綴了一枚小小的玉扣。
烏黑的長髮並未梳成貴女的繁複髮髻,只挽了一個簡潔的雙環髻,餘下的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鬢邊僅簪了一支無華的素銀簪子。
女子的長相與皇后有幾分相似,更確切點來說,更像謝嵐,眉眼清靈,眉毛纖長,清雅中不失嬌豔。
女子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看向了季修淮和季業,眼睛裡全是探究和好奇。
太后看見季業,忍不住的就痛哭出聲。
“嗚嗚嗚……,業兒,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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