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要再等了,馬上就走……”
官差們相互的看了一眼,覺得差不多了,一個身材微胖,神色諂媚的中年漢子走上前來。
他叫白西山,是官差們臨時推選出的新隊長。
白西山小心翼翼地走到季修淮面前,態度恭敬的說道:
“王爺,王妃,時辰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
若是再耽誤下去,恐怕就不能在朝廷規定的時間內,趕到流放之地了。”
季修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看向了白西山,聲音冷冷的說道:
“怎麼?是本王攔著你們不讓走,還是綁著你們的腿了?”
白西山被季修淮的氣勢嚇得一哆嗦,臉上的諂媚瞬間變成了尷尬,連忙躬身解釋道:
“王爺息怒,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
實在是小的無能,怕再遇到方才那樣的陣法,到時候不僅誤了行程,兄弟們的性命也難保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不自覺地瞟了一眼江婉婉腕上的玄冥。
他可是聽犯人們說了,這次能破陣出來,多虧了這條小青蛇。
“押解犯人是你們的職責,不是本王的義務,難道是本王的脾氣太好了,給了你們什麼錯覺,以為本王是你們的保鏢嗎?”
“不,不是的,王爺,是小的們想借王爺的光。”
季修淮冷哼一聲,厲聲說道:
“哼,知道就好,本王與你們只是順路,並非你們的保鏢,要走便走,不必在此多言,也休要再來煩擾本人。”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白西山連連點頭,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
“誰讓小的們沒本事呢,全靠王爺和王妃庇佑,才撿回一條小命。
王爺放心,只要您願意帶著我們,往後您說東,我們絕不往西!”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作揖,姿態放得極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透過通道口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帶著幾分蕭瑟與落寞。
江婉婉的心情也隨著天色一同沉了下去,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難道寶寶們真的出事了?
她猛地甩了甩頭,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可能的,寶寶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就在這時,身後的黑暗通道中終於又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聲響,像是有人拖著沉重的腳步在挪動,伴隨著的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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