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嵐抬眸看了身旁的東方遠卓一眼,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心疼與憐惜,輕輕的嘆了口氣。
“哎,還是讓遠卓自己說吧。”
東方遠卓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攥緊,指節泛白,眼底寒光驟現,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可以說找到了,也可以說沒找到。”
江婉婉蹙了一下眉頭,不解的追問道:
“此話怎講?”
東方遠卓緩緩開口,聲音裡卻帶著淬骨般的恨意。
“我們每一次得到她的蹤跡,都會馬不停蹄地趕過去,可每一次都撲了個空,她總能在我們趕到之前,悄無聲息地離開。
就像貓捉老鼠一般,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肆意戲耍,樂此不疲!”
他的拳頭越握越緊,指骨發出輕微的脆響,眸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若有朝一日,讓他抓住這個女人,定要讓她嚐遍世間極刑,生不如死。
江婉婉的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她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等心機深沉的女人,才能將一向沉穩狠絕的東方遠卓,玩弄至此。
她更不會知曉,南宮白勺的瘋狂早已超出常人認知,她竟將噬心骨的母蠱,種在了自己的體內。
東方遠卓受子蠱控制,都控制不住情慾,每日痛苦不堪,必須與女人歡好。
更何況她一個身中母蠱之人,可想而知是如何了。
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反倒是如魚得水,放蕩不堪,每日需數十名男子侍奉,早已喪盡天良。
硬是憑藉這邪異蠱術,以情慾吸陽滋陰,修煉陰毒功法,早已陷入瘋魔。
“總是這麼巧,難道是她一直跟蹤你們?”
東方遠卓點了點頭,眼底恨意更濃。
“可以說,我們能順利抵達西陵,本就是她一手設計的局。”
江婉婉還是有些不解,這個女人已經躲藏十幾年了,為什麼現在突然現身了?
“她為何要這麼做?明知道落在你的手中,不可能有好下場的。”
東方遠卓的眼底閃過一抹愧疚,才聲音低沉的說道:
“她已傳過話來,想要知道所有真相,便在江懷瑾與福霜雪的婚禮之上見,一切謎底,都會在那時揭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這個原因,東方遠卓和謝嵐才沒有去見江懷瑾的。
但是江蘇瑞卻不這麼想,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選擇在婚禮上說出來,難道他想破壞江懷瑾和福雙雪的婚禮?
她又是什麼身份,能隨意進入皇宮的?
江蘇瑞的眼底閃過一抹凌厲,語氣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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