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連忙給她順氣,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勸慰道:
“娘子,注意身體,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動氣。
都怪南宮淳安,看著挺精明的老東西,怎麼就能被離族滲透得這麼深,明天我非得好好的問問他,能力不夠,就趁早讓位。”
東方遠卓卻嘲諷的笑了一下,語氣更是冰冷。
“那是因為,操控一切的幕後之人,正是他的親生女兒南宮白芍。
若不是她實力強橫,手段狠辣,早已被西陵的朝臣與百姓合力討伐,挫骨揚灰了。”
聽到這裡,屋內眾人臉色齊齊一變,瞬間明白了其中關鍵。
阿木身為一國之主,想的卻更多。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還是江懷瑾的生母,那皇家怎麼還同意他們的婚事,滿朝文武就無人反對嗎?”
眾人的心中同時都有了一個想法。
不是不反對,是反對不了。
甚至他們都以為這場暴動,就是南宮白勺在為江懷瑾鋪路。
江蘇瑞的心裡閃過一抹疼痛,可想而知,江懷瑾的處境有多麼艱難了。
若是抓不住南宮白勺,就說他是故意放縱。
所有人還會把南宮白勺的殘忍,和製作藥人的罪孽,全都算在他的身上。
說他為了皇位,不擇手段。
若是抓住了南宮白勺,江懷瑾便是弒母兇手,違背孝道,被世人唾棄,永世無法翻身。
無論哪一種結果,最終受到傷害的,都是江懷瑾。
東方遠卓看著眾人凝重的神情,繼續補充道:
“而且,自從江懷瑾與福霜雪的婚期定下之後,西陵的內亂便漸漸平息了,藥人也再沒有出來搗亂。
就好像是在刻意告訴西陵皇族與天下百姓,這份暫時的平靜,全都是看在江懷瑾大婚的情分上,是他帶來的安寧。”
東方遠卓繼續說道:
啪……
江婉婉氣得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堅硬的桌子瞬間裂開了一道縫。
“我看這個南宮白勺就是故意的 心思歹毒,不安好心。
她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認為,她做的所有惡事,都是懷瑾在背後授意的。
要將所有的罵名,全都扣在懷瑾的頭上。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她這般對待懷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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