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勺立於殿中,紅衣獵獵如泣血殘陽,看著狼狽吐血的東方遠卓,唇角的笑意愈發陰毒。
“東方遠卓,我看你現在還怎麼護?”
話音未落,她手腕再揚,血色長鞭裹挾著滔天戾氣與腐蝕黑氣,再度化作奪命毒龍,直直射向謝嵐的肚子。
“嵐兒……”
東方遠卓見狀,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忙撲在了謝嵐的身上,讓他牢牢的護在了身下。
“噗嗤……”
血色長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胸膛,尖銳的鞭尖從他的後背穿出,帶出一股滾燙的鮮血,濺在金磚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可長鞭的去勢卻絲毫不減,帶著穿透血肉的腥風,依舊勢如破竹地刺向他身後的謝嵐。
鞭尖的黑氣已經觸到了謝嵐的衣襬,瞬間腐蝕出一圈焦黑的破洞,刺鼻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東方遠卓的雙手死死攥住了鞭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
掌心被鞭身的蠱紋劃破,鮮血順著鞭身不斷滴落,在裂開的地磚上積成小小的血窪,觸目驚心。
“休要……傷害嵐兒……”
他的聲音微弱,卻帶著無比堅定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
南宮白勺嗤笑一聲,語氣冷得像萬年寒冰,帶著刺骨的嘲諷。
“放過她?東方遠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們從前又何曾放過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裝什麼聖人,機會明明就放在你面前,你卻偏偏不知珍惜,不好好修煉。
同樣都是中了灼情蠱,你為何就這般廢物?
我即已成神,那你便是隻蟲,踩死你那是必然的。”
東方遠卓渾身一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念頭,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的資訊。
可沒等他理清思緒,南宮白勺的手腕猛地一擰,長鞭在他體內劇烈攪動,鞭梢碾過的掌心也瞬間被攪爛,鮮血染紅了大半鞭身。
“毒婦,住手。”
季修淮直接劍指南宮白勺。
他來勢兇猛,身形如箭,手中的玄鐵長劍帶著驚雷之勢,凌厲無比,直劈南宮白勺的天靈蓋。
劍風呼嘯,颳得南宮白勺的髮絲凌亂飛舞。
“找死!”
南宮白勺怒喝一聲,只好撤鞭抵擋,手腕翻轉,血色長鞭狠狠撞向季修淮的長劍。
“鐺……”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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