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玄墨厲聲喝道，“來人！送客！”
陳氏驚呆了：“王爺！老身可是你的岳母，你怎麼能……”
“這裡是良王府，不是林府。”玄墨一字一句道，“從今往後，沒有本王的允許，不許你再踏進王府半步。若有人敢放你進來，統統發賣！”
兩個婆子上前請陳氏離開。林婉茹哭著撲進母親懷裡：“娘！”
玄墨不再看她們，拉著雲芷就往外走。經過門口時，他對侍衛吩咐：“看好王妃的院子，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出。”
回到雲芷的住處，玄墨親自為她上藥。看著她手上猙獰的燙傷，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她們經常這樣對你？”
雲芷別過臉去，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而正殿裡，林婉茹伏在母親肩上痛哭：“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陳氏拍著女兒的背，眼神陰狠：“別急，娘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玄墨小心翼翼地給雲芷的手背上藥，看著那片紅腫的肌膚，他的眉頭緊緊鎖著。
“她們經常這樣對你？”他又問了一遍，聲音低沉。
雲芷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衣襟上。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的指尖輕輕撫過燙傷周圍的皮膚，“你就這麼任由她們欺負？”
“奴婢……不想給殿下添麻煩。”她聲音哽咽。
“麻煩？”玄墨放下藥膏，抬起她的臉，“你覺得你是麻煩？”
雲芷避開他的目光：“王妃說得對，奴婢的身份……”
“夠了！”玄墨猛地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身份，身份！你就只會說這個！”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既然你覺得這裡待不下去，那不如……不如我送你離開吧。”
雲芷愣住了，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她張了張嘴，最終輕聲道：“好……奴婢這就收拾東西。”
她站起身，就要往內室走。
“站住！”玄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生疼，“我說讓你走，你就真的要走？”
雲芷被他問得怔住：“不是殿下說……”
“我那是氣話！”玄墨幾乎是在低吼，“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良王府！”
他把她拉回身邊，聲音突然軟了下來：“我不許你走。聽見沒有？”
雲芷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裡五味雜陳。她何嘗想走？可是……
“殿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輕聲說，“王妃她……”
“我會處理。”玄墨打斷她，“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準再有離開的念頭。”
他重新拿起藥膏，繼續為她上藥，動作比剛才更加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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