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玄墨先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雲芷,心中滿是憐惜。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取來梳妝檯上的木梳。
雲芷醒來時,正感受到他笨拙卻溫柔地為她梳理長髮。
“殿下?”她有些驚訝,想要起身。
“別動。”玄墨按住她的肩,“讓我為你梳一次頭。”
他的動作很生疏,卻格外認真。雲芷透過銅鏡,看著他專注的神情,心裡泛起暖意。
“雲芷,”他放下木梳,從背後輕輕環住她,“我要給你一個名分。”
雲芷身子一僵,輕輕搖頭:“不行的......”
“為什麼?”玄墨轉到她面前,急切地看著她,“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怎能讓你沒名沒分地跟著我?”
“奴婢身份卑微,又是個跛子。”雲芷低下頭,“若是做了王爺的侍妾,會讓人笑話殿下的。”
“我不怕!”玄墨將她擁入懷中,“別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的妻了。”
雲芷感覺到頸間一陣溼熱,驚訝地發現他竟然哭了。
“殿下......”
“這輩子,或許不能讓你做明面上的正妻。”玄墨的聲音哽咽,“但你永遠是我心裡的妻子。答應我,讓我給你一個名分,好嗎?”
看著他泛紅的眼眶,雲芷的心終於軟了下來。她伸手輕輕擦去他的淚痕,柔聲道:“那......就做個侍妾吧。只要能長長久久地陪著殿下,奴婢就知足了。”
玄墨緊緊握住她的手,在心裡暗暗發誓:侍妾?不,我絕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終有一日,我要讓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邊。
晨光中,兩人相擁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養心殿內,皇帝聽完玄墨的請求,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
“你再說一遍?”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給那個宮女庶妃之位?她一個賤籍出身,還是個殘廢,朕許她侍妾之位已是天大的恩典!”
玄墨跪得筆直:“兒臣只要給她一個庶妃的名分。”
“你昏了頭!”皇帝猛地起身,“庶妃是要上玉碟的,將來她的子嗣就是皇家正統。你讓一個跛腳宮女生的孩子,和別的皇子皇孫平起平坐?”
“雲芷為兒臣付出良多......”
“所以朕允她做個侍妾!”皇帝打斷他,“若是嫌低,做個夫人也可。庶妃?你想都別想!”
見玄墨仍不鬆口,皇帝怒道:“來人!廷杖二十!”
板子落在身上,玄墨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二十杖打完,他後背已是血肉模糊。
“現在可想清楚了?”皇帝冷聲問。
玄墨抬起頭,臉色蒼白卻目光堅定:“求父皇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