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盯著這個倔強的兒子,忽然冷笑:“好,朕可以答應。”
玄墨眼中剛露出喜色,就聽皇帝接著說:
“但你要同時納三個:兵部尚書嫡女沈靜姝為側妃,禮部侍郎庶女周雨柔為庶妃,京兆尹之女柳如煙為夫人。”
“父皇!”
“不同意?”皇帝淡淡道,“那你這輩子都別想給那個宮女名分。”
玄墨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良久,他啞聲開口:“兒臣還有一個請求。”
“講。”
“另一個側妃之位,”玄墨抬起頭,“請父皇留給雲芷。若她將來能為兒臣生下長子,就請父皇允她側妃之位。”
皇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她?一個殘廢的宮女?好,朕答應你。若是她真能生下你的長子,朕就許她側妃之位。”
“謝父皇恩典。”玄墨重重叩首。
走出養心殿時,玄墨後背的傷疼得鑽心。但他知道,這已經是他能為雲芷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而皇帝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對身旁太監吩咐:“去查查那個雲芷,朕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讓良王這般鬼迷心竅。”
林婉茹正在用早膳,貼身丫鬟秋月急匆匆地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啪嗒”一聲,林婉茹手中的銀箸掉在桌上。
她臉色瞬間煞白,聲音發顫:“你說什麼?王爺昨夜......是在雲芷那裡過的夜?”
秋月跪倒在地,聲音發抖:“千真萬確......今早王爺還進宮,為雲芷求了庶妃的位份......皇上還賜下了三位新人。兵部尚書嫡女沈靜姝為側妃,禮部侍郎之女周雨柔為庶妃,京兆尹之女柳如煙為夫人......”
“庶妃?!”林婉茹猛地站起身,桌上的碗碟被她狠狠掃落在地,碎瓷四濺。
她渾身發抖,臉色猙獰:“她一個下賤胚子!一個跛腳的殘廢!也配上玉碟?!”
她突然抓起手邊的茶盞,狠狠砸向牆壁:“憑什麼!我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他連碰都不願碰我,卻去找那個賤人!”
“還有......”秋月嚇得聲音發顫,“皇上說了,若是雲芷將來能生下長子,就許她側妃之位......”
“側妃?!”林婉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踉蹌後退,直到撞上屏風才停下。
她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笑聲中帶著哭腔:“好一個情深義重!為了那個賤人,他寧可納三個不相干的女人!我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
她猛地撲到張嬤嬤懷裡,放聲痛哭:“嬤嬤!我該怎麼辦?他現在為了那個賤人連庶妃之位都求來了,將來若是真讓她生下長子......這王府裡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嗎?”
張嬤嬤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林婉茹抬起淚眼,眼中滿是怨恨:“雲芷......都是那個賤人!若不是她,王爺怎麼會這般待我!我絕不會讓她好過!”
她緊緊攥著張嬤嬤的衣袖,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去打聽清楚,那幾個新人都是什麼來路。特別是那個沈側妃......兵部尚書的女兒,倒要看看是什麼貨色!”
此時的林婉茹,早已失了往日的端莊,只剩下被嫉妒吞噬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