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國士無雙》第368章 回95探親1(1)

作者:米鬻·10個月前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初冬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斜斜地照進這座充滿煙火氣的四合院。前院的棋攤依舊熱鬧,幾個老頭圍在一起,為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中院的水龍頭旁,幾個婦女一邊洗衣洗菜一邊扯著家長裡短。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眯著眼嗑瓜子,眼神時不時瞟向通往月亮門的方向。

一切都似乎和兩年前沒什麼不同,時間在這裡流淌得格外緩慢。

然而,當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婁曉娥出現在月亮門外的那一刻,整個喧囂嘈雜的院子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率先感知到的是一種“靜”。不是沒人說話的靜,而是一種無形的氣場擴散開來,讓所有嘈雜的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緊接著,便是那撲面而來的、難以言喻的“驚豔”。

何雨柱走在前面。他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深青色中山裝,身姿挺拔如松。陽光落在他身上,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琉璃過濾,顯得溫潤而不刺眼。他的面容依舊年輕俊朗,但眉宇間的神色卻深邃如淵,彷彿蘊藏著千年歲月。尤其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地掃過院子,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易中海、劉海中這樣的管事大爺,還是許大茂、賈東旭這樣的青壯,甚至是一向潑辣的賈張氏,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頭莫名一悸,彷彿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淡淡地審視了一番,生不出絲毫反抗或輕視的念頭。他周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潔淨感”和“疏離感”,彷彿九天之上的謫仙偶然踏足凡塵,與這院中的煙火氣格格不入。

何雨水緊隨其後。少女十四歲的年華,正是最明媚嬌豔的時候。她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鵝黃色呢子大衣,襯得肌膚勝雪。身姿高挑挺拔,步履輕盈矯健,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她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笑容,眼神清澈明亮,顧盼生輝。但當她目光不經意掃過周圍的人群時,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偶爾會掠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銳利和審視,那是武道有成後帶來的自信鋒芒。她整個人如同一株迎風綻放的向日葵,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容侵犯的英氣。

婁曉娥走在雨水身側。她比雨水稍高一些,穿著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罩一件羊絨開衫,氣質沉靜如水。她的美不同於雨水的明媚張揚,而是一種內斂含蓄的書卷氣與大家閨秀的端莊雍容完美融合。烏黑的長髮簡單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頸項。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人,尤其那雙沉靜的眸子,彷彿蘊藏著一泓深潭,清澈卻又深不見底。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淡定從容,彷彿院中投來的所有目光都與她無關。那份恬淡寧靜的氣場,卻隱隱透出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或褻瀆。

三人聯袂而來,如同三顆驟然墜入凡塵的璀璨星辰,瞬間照亮了整個陳舊的四合院。那是一種超越了普通衣著打扮、容貌美醜的震撼,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生命層次昇華後的光芒和氣場。

院子裡的空氣凝固了足足有十幾秒。

“嘶……”不知是誰先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的老天爺……”三大媽閆埠貴老婆手裡的洗衣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渾然不覺。

“這……這還是何家那倆丫頭?”二大媽劉海中老婆使勁揉了揉眼睛。

“柱子……柱子回來了?”聾老太太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從後院門口傳來。她在家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出來,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

易中海猛地回過神來,強壓下心頭的震撼,臉上堆起極其熱情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柱子!哎呀呀,可算回來了!兩年不見,這……這真是……”他一時竟詞窮,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何雨柱,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敬畏,彷彿面對的不是曾經的鄰居後輩,而是某個需要仰視的大人物。

劉海中挺著肚子,也趕緊湊上前,臉上肥肉擠成一團:“柱子!雨水!曉娥!哎呀,瞧瞧,瞧瞧這模樣,這精氣神!出息了啊!真是給咱四合院長臉了!”他試圖用慣常的官腔和誇張的讚美來掩飾內心的不平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恐慌。

許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看著那光彩照人的三人,尤其是美得讓他心頭髮顫、卻又不敢多看一眼的婁曉娥,只覺得嘴裡發苦,心頭酸水直冒。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憑什麼?憑什麼他何雨柱就能帶著兩個如花似玉又氣質非凡的妹妹衣錦還鄉?憑什麼他許大茂還在為放映員那點油水和巴結領導絞盡腦汁?一股強烈的怨恨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賈東旭看著何雨水那明媚動人的臉和挺拔的身姿,眼神一陣恍惚。這還是那個曾經鼻涕蟲一樣跟在哥哥後面的小丫頭嗎?他下意識地想去看看秦淮茹的反應,卻發現秦淮茹正低著頭,用力地搓洗著盆裡的衣服,彷彿要把衣服搓爛一般。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緊緊抿著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何雨柱的方向。

賈張氏嗑瓜子的動作僵住了,瓜子皮粘在嘴唇上都沒發覺。她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婁曉娥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羊絨開衫和何雨水那嶄新的呢子大衣,嫉妒之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嘴裡下意識地開始嘀咕:“呸!狐狸精!騷狐狸!穿那麼好回來顯擺什麼?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來的錢!指不定在香江做什麼腌臢勾當呢……”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

然而,她話音剛落,一道淡漠的目光就如同實質的冰錐般掃了過來。是何雨柱的目光!那目光彷彿帶著千鈞重壓和刺骨的寒意,瞬間讓賈張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所有惡毒的咒罵都卡在了喉嚨裡,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一股瀕死的恐懼感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嚇得渾身哆嗦,差點從小板凳上滑下來。

旁邊的易中海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喝道:“閉嘴!胡咧咧什麼!”

何雨柱的目光只在賈張氏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彷彿只是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徑直走向聾老太太,臉上露出了兩年未見的、溫和而真心的笑容:“老太太,我回來了,您老身子骨還硬朗?”他攙扶住老太太的手臂,一股溫熱柔和的勁力悄然渡入,滋養著老人衰老的身體。

“好!好!硬朗著呢!看見柱子你,我這心裡頭就更亮堂了!”聾老太太激動得老淚縱橫,枯瘦的手緊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彷彿怕他再次消失。她渾濁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何雨柱,又看看雨水和曉娥,嘴裡喃喃道:“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啊……”她似乎感受到了何雨柱身上那股非人的氣質,但更多的是孩子歸家的喜悅。

“老太太!”雨水親熱地挽住老太太另一邊胳膊,撒嬌道,“可想您啦!您看我長高了沒?”

“老太太。”曉娥也上前微微躬身行禮,儀態優雅,聲音清越動聽,“曉娥來看你了。”

看著眼前這一幅畫面,再看看氣場逼人、光彩奪目的何家三人,整個95號院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少,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曾經的傻柱鄰居、雨水丫頭、還有那個資本家的大小姐……如今都變成了讓他們仰望、敬畏甚至感到恐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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