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結多了。
江闕很熟悉流程。
一套下來,傅郇累得不行,晚上回到別墅,江闕還要找精油給傅郇按摩。
按著按著,嘴裡嚷嚷還要洞房的某霸總,在酒精的麻痺下睡著了。
江闕真想給他甩醒,但看到他臉上因為這幾日籌備婚禮折騰出來的疲憊,把人抱著往裡挪挪,熄燈蓋著喜慶的紅被子睡覺。
睡下的傅郇習慣性的往江闕身邊蹭,江闕摟著他,喝醉的傅郇嘴裡無意識呢喃:“別走,江哥,別走,我會救你。”
傅郇的呢喃,原本要睡著的江闕猛地睜眼,抓著傅郇肩膀,半眯著眼睛危險盯著睡著的傅郇:“你再說一遍!!”
結果等來的,是傅郇均勻的呼吸聲。
江闕翻身捏著睡死的傅郇下巴,然而某人徹底睡著,江闕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撥出口氣,捋了捋他額頭的碎髮,低頭吻了吻傅郇的唇:“晚安,傅總。”
這麼多世界的記憶壓制,總有一天,你會記得。
…
對於昨晚的事,傅郇沒什麼印象。
只記得自己醉醺醺的被江闕帶回來,啥也沒幹睡著了。
傅郇那個悔啊。
江闕笑著摟著他腰,反正還沒起床,現在補補,也算個新婚夜。
那天之後,江闕再也沒聽過傅郇睡夢中說錯話,除了睡習慣經常黏著他,傅郇睡覺很老實。
婚後不知多久,江闕任務完成。
智腦中那些堵塞很久,除了他自己的其他電影瞬間清空。
因為記憶體不足,卡習慣的傅郇看到恢復乾淨的智腦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某人臉皮厚得很,說什麼這些記憶體,以後都存他們的,最好跟之前的一樣,把記憶體撐爆。
就他倆,這得拍多少次。
傅郇刀他一眼,臉有些熱,也沒說不同意。
…
…
傅郇再見到他那個三,是和江闕婚後第三年。
兒子和老公都死了,傅家也沒她的位置,早在傅郇生物爹斷氣後,卷錢跑了。
結果被傅郇的人抓住關進精神病院,折磨的精神失常,嘴裡神神叨叨的什麼都說。
傅郇再聽到她的訊息,是醫生說她偷藥吃,把自己吃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