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醫院的藥都有嚴格把控,想偷藥很難,還是這種致死量的藥。
傅郇扭頭看了眼落地窗前,坐在地上透過玻璃看向外面世界的男人。
很大一隻,乖乖坐在地上,無聊的看著樓下的人來車往,等他下班。
感受到傅郇灼熱的視線,江闕扭頭,對上傅郇探究的目光。
江闕擰了下眉,懷疑這傢伙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事。
這男主到底是有多饞他,天天都在給,還不滿足。
男人。
你貪了。
面對傅郇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
江闕理了理衣服從地上起身。
嘆了口氣。
這眼神……
行吧行吧,再寵你一次。
回完醫院訊息,讓醫院火化隨便丟了。
剛打完字,原本坐在地上看樓下風景的江闕突然走過來。
高大的身軀跟座山似的擋住他的光線。
低垂下來,不斷盯著自己唇的目光,傅郇嚥了咽口水,知道他想了。
餘光掃了時間,離開會還早,傅郇解開領帶起身,推開桌上的檔案,不用江闕說,手臂撐著,回頭提醒:“一個小時,別弄髒衣服。”
傅郇塌陷的腰,鬆開的西裝領帶,長腿在眼前站得很直。
江闕眸色動了動,雙手緩慢搭上傅郇的腰,嗓音嘶啞:“好。”
今天的太陽很烈,曬得人口乾舌燥。
烏雲沒見幾朵,只剩湛藍的天。
被男人拉緊的手腕中,傅郇前所未有的愉悅。
約定的記憶體,也不是不可以爆滿。
你說是吧,我那個,已經結婚的物件。
——傅郇
嗯。
——江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