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卻慢慢顯出人形，是江闕剛剛照鏡子時沒穿衣服的模樣。
他先是摸了摸肚子上的傷口，手指慢慢往上，從胸口到鎖骨，再往下……
……
迷濛時睜了一會兒眼，卻見這張臉的本尊站在鏡子前，沉著臉看鏡子裡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安慰。
眼底蔓延無盡黑暗，像是暈了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死盯著眼前詭異的畫面。
鄔樾心臟咯噔，被突然出現的江闕嚇到，直接從鏡中滋到鏡前的江闕衣服上。
鄔樾眼睛瞪大，因為害怕，從鏡子中消失。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鏡子，彷彿只是江闕的錯覺。
要不是……
江闕低眸，掃了眼衣服，閉眼深呼口氣，轉身去床頭拿紙。
只不過剛坐下，還沒伸手。
原本消失的鏡中人出現，先江闕一步抽走紙巾，頂著一張和江闕一模一樣的臉，雙膝跪在地上，低頭，認真解決他帶來的麻煩。
江闕盯著他：“異獸？”
鄔樾手頓了一下，搖頭，聲音很小，很乖：“不是。”
“妖怪？”
鄔樾繼續搖頭。
“那是什麼？”
鄔樾想了想，眼底閃過失落，語氣低迷：“我也不知道。”
“你的血，滴到鏡子，和我結契，我很強，可以算是…武器。”
他可以任意變化，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東西。
反正往屆契約者都是拿他當武器使，他還是第一次變人。
眼前這人沒有異能，應該不會讓他變武器了吧。
擦乾淨衣服，鄔樾沒著急起來，就這麼跪在江闕面前。
很乖，很聽話。
當然，前提是沒頂著和江闕一樣的臉。
版權費給了嗎？你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