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川悠夏恨不得給諸伏景光鼓掌,但可惜氛圍不對,還是給他豎個大拇指吧。
還沒等她豎起大拇指,脊背一涼頭髮絲都恨不得要豎起來,果斷一腳踹開諸伏景光,順便借力往後一滾。
諸伏景光猝不及防的一踹直接撞進降谷零身上,降谷零匆忙間扶住幼馴染的同時一隻腳後撤穩住重心,就這麼一腳還踩到了赤井秀一腳上。
赤井秀一趕緊收腳,就這麼一收,本就重心不穩的降谷零直接一後腦勺撞在赤井秀一身上,後者順手一拖。
伯萊塔激發的聲音就那麼幾秒,而這短短幾秒發生了太多……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混亂的場景,鶴川悠夏在地上躺得平展,上面兩公分就是彈孔,至於另外三個,蘇格蘭在波本懷裡,波本身後被黑麥拖著。
呃……
主角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看誰。
鶴川悠夏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造成的一系列蝴蝶效應,她說她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嗎?
“抱歉。”諸伏景光趕緊站起身,將降谷零拉了回來。
降谷零還沉浸在自己被討厭的傢伙扶了的場景中,哦天哪,他回去要洗八百遍澡!
鶴川悠夏爬起來的瞬間衝琴酒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審訊室屁大點地方你掏個毛的槍!”
屁大點地方站了那麼多人,她身邊還站了幾個,琴酒就直接掏伯萊塔,這要是子彈亂飛直接死一片!
“你想死嗎?”琴酒陰翳的盯著麥卡倫,手中的伯萊塔蠢蠢欲動,剛才他就應該再開一槍。
“我看你想死!”鶴川悠夏直接衝過去抓住琴酒的衣領,“少用看螻蟻的眼神看我,我怎麼坐上這位置的你自己清楚!”
她現在走得每一步都有琴酒的關係,她不願意參與高層之間的事情,琴酒就把她扔進懲戒室親自動手,她知道自己已經入局,已經由不得自己選擇,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當個犧牲品。
可最後在生和死之間,她還是選了生,她想活著,她不想被這些人擺佈著死亡。
說難聽了她就是高層之間博弈的炮灰,他們一邊打壓一邊將她往上推,看戲似的看她在泥潭裡掙扎。
權利真是個好東西,她不會停留在中層的位置,她還會往上爬,看誰會是誰的犧牲品。
“我告訴你,就算你再看不起我,你也要給我看場合!”無視琴酒指在自己腹部的槍口,踮起腳湊在他耳邊用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別忘了,我是你親自選出來的。”
鬆開琴酒的衣領若無其事的將對方有褶皺的地方撫平,琴酒收起槍低頭看著麥卡倫整理衣領,兩人之間的氛圍說不上來的詭異。
眾人看著這詭異的場景不敢開口,這簡直是瘋了!
這兩個瘋批是怎麼回事啊!!!
眾人餘光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基安蒂,好傢伙,敢情兒這姐也是兩眼一瞪啥也不知道啊……
撫平了褶皺,鶴川悠夏直接離開,真是看到琴酒這張死人臉就夠了!
琴酒若無其事的將手插進兜裡,揚了揚下巴:“繼續。”
審訊室的氛圍再次迴歸正常,但在場的幾人內心可不平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