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諸伏景光完全就是被放養狀態,下了飛機就直接將他塞進車裡送到了提前佈置好的安全屋,還有一張銀行卡,速度快到讓他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反正他再也沒見過鶴川悠夏的人影,這時候後知後覺想起來走之前她說得話。
‘到了我不會限制你的活動。’
原來是這麼個不限制法嗎?
諸伏景光陷入沉思,嘶了一聲,仔細想想確實沒什麼毛病,一點都不限制他活動,甚至能主動送他進酒吧……
現在的情況狂就是他和她直接單向斷聯,就是說只有鶴川悠夏能夠找到他,但他找不到鶴川悠夏了,是不是很不可思議?但現在就是這麼不可思議。
就連送他進酒吧的司機都不知道老闆到底是誰,只知道有人每個月給他打錢負責接送一個叫大貓眼的男人。
他也試圖追蹤電話訊號的位置,跟著地圖跟定位走了半天,最後停在了男廁的位置,而且每次還是不同的男廁。
這就有點離譜了!
司機說打電話的是個男人,要不是鶴川悠夏提前說過自己派了司機過來,他都要懷疑那孩子是不是便裝成了男性到男廁打電話。
總之他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一遍,但就是找不到她,這時候他徹底體會到鶴川悠夏那句如果不是自己人出賣,她的位置絕對不會暴露,更不會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摸著眼睛,諸伏景光不禁感到牙疼,他那雙標誌性的眼睛早就藏在了人皮面具下面,他現在的樣子別說別人了,就連他自己看半天都看不出之前的影子。
大貓眼男人,諸伏景光捂臉,你多少帶了點惡趣味了吧鶴川……
現在惡趣味的鶴川悠夏正被自家孩子用眼神殺渾身上下掃了個遍。
心虛的摸摸鼻子,這事吧說來怪她,眾所周知這是個自由的國度,交火是時不時的事情,她今天想著接孩子早點回來,結果抄了小路被人堵了。
她是誰啊?她可是組織大名鼎鼎的麥卡倫,認輸給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是不服就幹啊!
結果下手有點狠,有人動槍了,自然而然就招來了警察。
雖然最後及時脫身,宮野志保也接回了家,可身上的火藥味還是出賣了她。
忘了這孩子鼻子堪比警犬了。
“不止做了這點事吧?”宮野志保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裡的煩躁更甚,鶴川身上的火藥味絕對不是簡單的一兩槍的事情,非任務期間她身上大多時候是桂花味除味劑的味道,這次是火藥味夾雜著雪松。
這次一定是見了血,並且是在那條小路之前。
鶴川悠夏眉頭一挑,想起自己之前乾的事情,還有車裡的除味劑。
“除味劑?”
人不復之前心虛的樣子,大咧咧的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胳膊搭在沙發上,那雙藍灰色眸子充滿笑意。
“我還以為這次能瞞過你。”
宮野志保嘆了口氣:“這種事不好笑,鶴川。”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你已經開始變得和組織那些人……”
“我就是組織的人啊,志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