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未盡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看著鶴川悠夏的身影突然陷入恍惚。
對啊,她們都是組織的人,只不過她未拿到代號,在鶴川刻意製造的安逸氛圍下,有時候她甚至會忘記自己還身處組織。
有些話自然而然脫口而出,她忘記了,她遲早也會是代號的一員,與鶴川悠夏一樣。
單手抵住太陽穴,歪頭,鶴川悠夏看著已經不是那個在她懷裡喊姐姐的宮野志保,時間還真是過得快啊。
“這種話在我面前說上一次就可以了,以後再想說也要為了你姐姐咽回肚子裡。”
那些傢伙就是瘋狗,聞著味就來咬人了,咬自己還好說,要是牽連到了旁人就不是一回事了,尤其是看重家人的宮野志保,更不會因為自己去牽連到宮野明美。
自知失言,宮野志保抿唇,最後低聲說道。
“我們真的離不開嗎……”
“誰知道呢。”鶴川悠夏站起身揉了把宮野志保的腦袋,“別想那麼多,你還有時間,不急,先享受生活。”
這是她在能力最大範圍內為她製造的偽脫離組織的環境,她和宮野明美商量過,不能讓志保整個成長期都在組織的陰影下生活,哪怕短暫的“脫離”幾年也好,至少像個正常孩子生活。
至於中間其他的彎彎繞繞,宮野志保就沒必要知道。
轉身的瞬間,鶴川悠夏的眼神冷了下去,她側頭斜了宮野志保背影一眼,抬腳回了房間。
坐在書桌前,菸灰缸放在面前,從兜裡掏出膠捲扔了進去。
‘東西你已經拿到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男人瀕死前死死盯著戴著兜帽的女人。
‘沒聽過嗎?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她將腳踩在男人的傷口上,狠狠碾了碾,‘不是給你們說過不該看的別看嗎?既然不聽話那就死好了。’
‘你不怕得到報應嗎!’
疼痛讓男人面部扭曲,他試圖移開踩在傷口上的腳,但他徒勞的掙扎只是換來更重的碾壓,骨頭甚至有種被踩碎的感覺。
‘你是傻子嗎?如果有報應,你覺得你為什麼被我踩在腳下?’
嗤笑一聲,鶴川悠夏嘲諷的表情即使在兜帽的隱藏下也被看得真切,她毫不猶豫撕碎了男人最後的希望,用漆黑的槍口對準了男人的眉心,扣下扳機。
咬著煙,打火機點燃了膠捲,看著它燃燒,直至火苗要竄上手指,她才將煙湊了上去點燃,手一鬆,膠捲掉落菸灰缸,她身子後靠,拿下煙撥出今天的第一口尼古丁。
報應?
真是好久沒聽見這兩個字了。
膠捲燃燒的很快,鶴川悠夏坐在椅子裡靜靜看著它燃燒殆盡,此時她手中的煙也不過抽了三口。
左手放在鼻下抵住,突然笑出聲,如果真的有報應,最不得好死的就是他們了,可過去了八年,他們依然活得瀟灑。
所以這時間哪來的報應?
………
元旦快樂啊寶子們!今天兩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