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澤田弘樹已經接受自己的飼養員換人的事實,第一次吃到諸伏景光親手做得飯菜,要不是親眼看到這菜是現做的,他都要懷疑這是鶴川悠夏做得。
看出了澤田弘樹的震驚,諸伏景光笑著解釋。
“之前悠夏的一日三餐都是我負責,她會做中餐,有些菜還是她教我的。”
那怪不得有些菜的口味跟他在那邊吃的一樣,同一個人教出來,自然是一樣的。
“鶴川姐姐讓我跟你回日本,我總覺得回去了,見她一面就很難了。”
雖然現在也很難,預感告訴他以後會更難。
“我不知道她告訴你多少,想必你自己也能猜到點什麼,現在來說,你跟著我是最好的選擇,難見面是暫時的,等時間過去,你們會有很多時間見面。”
澤田弘樹的預感沒錯,他確實準備回到日本就將人徹底保護起來,現在他已經開始與公安接觸,正在恢復公安身份,等恢復完畢直接轉入地下。
這些都是跟鶴川悠夏商量後的結果,等回國再去恢復身份需要時間,這樣澤田弘樹可能會再次置於危險。
現在恢復身份能節省時間,這對他還是澤田弘樹來說都不是壞事。
唯一的壞處就是他不能再與鶴川悠夏頻繁接觸,怕引起組織那邊的懷疑。
鶴川悠夏覺得這點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兩個接觸的並不多,情報交接更是簡單,用空白電話卡修改ip用暗語傳送。
能破解多少就是諸伏景光自己的本事了(不是)。
“其實我覺得鶴川姐姐並不是那些人口中的瘋子。”
他不止一次聽到有人叫她瘋子,也曾偷偷用繭進入過她們口中的組織,那些東西直接顛覆了他的三觀,為了不給她們造成麻煩,他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後將一些東西下載後抹除痕跡。
“這個東西,她說讓我在合適的時間交給你。”
黑色隨身碟放到男人面前。
“我入侵過你們口中的組織,這是我偷偷儲存下來的東西,鶴川姐姐說這東西在你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鶴川悠夏一直在調查些事情,他便自作主張入侵了他們口中的組織,那天她頭一次露出驚恐的表情。
‘有沒有留下痕跡?下載的時候有沒有觸碰到防護裝置?’
組織的一切都有防護裝置,更何況這些核心資料,如果澤田弘樹觸碰到了防護裝置,那一切都完蛋了。
‘什麼都沒有,繭很厲害,痕跡也抹除乾淨的。’他對他創造的繭很有信心。
這件事過去沒幾天,他便被鶴川悠夏送到了這個叫諸伏景光男人這裡。
“我的自作主張可能惹她生氣了。”
“她沒有生氣。”諸伏景光拿起隨身碟,眼底情緒翻湧,“她搬家了嗎?”
“沒有。”澤田弘樹搖了搖頭,“她用隨身碟複製了一份資料,之後就把我送過來了。”
諸伏景光立馬明白了鶴川悠夏的打算,澤田弘樹入侵了組織網路,如果沒有處理乾淨,組織查過來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澤田弘樹勢必保不住。
她作為麥卡倫在組織里無法無天的事情幹了不止一次,所以多一個入侵組織網路的事也不會意外,最可怕的便是這份下載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