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複製了一份資料用來備用,要是組織查過來就用來交差,剩下這份便由澤田弘樹交給他。
有公安保底,他們很快就能破解U盤裡的秘密。
從澤田弘樹坦白那秒,她就已經想清楚怎麼將人從事情裡摘出去,就像當年她將他從死亡結果中摘出去一樣。
“悠夏她,不是瘋子。”攥緊隨身碟,稜角扎得手心生疼,但依然沒有鬆開的意思。
“她只是需要發洩。”
“鶴川悠夏不是瘋子。”
那份隨身碟最後被諸伏景光放了起來,這是鶴川悠夏賭上性命的東西,他不會輕易將東西交給警視廳那幫不知底細的東西手裡,他會親自帶人破解。
‘相比於警視廳公安,我更相信你。’
鶴川悠夏託著下巴,眼神中帶著期盼看向窗外,傾盆大雨將門口的樹苗打得嘩嘩作響,樹枝搖晃。
‘如果有天你恢復身份,我們站在對立面,死在你手裡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降谷就算了,死前還得罵我一頓,不划算。’
閉上眼,諸伏景光手摳住抽屜的邊緣,再次睜開眼時,目光堅定,像是下定了決心。
“弘樹,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見過鶴川悠夏,在的這一年,把它忘掉。”
他背對著澤田弘樹,將自己跟鶴川悠夏的唯一一張合照撕碎。
那是兩年前在鶴川悠夏生日那天,他戴著易容面具跟她拍下的照片。
他不能給鶴川悠夏留下任何危險的引子,哪怕是一張已經易容過的照片。
……
就如同鶴川悠夏預料的那樣,她那封郵件讓格拉帕破防了許久,導致他兩天看不得郵件,都是交給信任的屬下處理。
現在他一看到手機就想到琴酒那天嘲諷的眼神,還有麥卡倫發郵件時賤兮兮的樣子。
倒吸一口氣,格拉帕摁住太陽穴將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去。
琴酒跟麥卡倫能湊到一起還真是天大的緣分!
“朗姆還沒訊息嗎?”
“沒有。”下屬搖頭,當年朗姆失蹤都已經判定了死亡,結果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緊接著又不見了蹤影。
“他還不如死了!”一把掃下茶杯,胸膛劇烈起伏,“搞這麼個禍害出來,噁心他自己還噁心我!”
下屬眨了眨眼,頭低得更低,老大的話不無道理,畢竟以前的麥卡倫確實和現在比老實的不是一星半點,直到她被丟去了行動組。
現在看看,行動組哪個人沒點瘋批屬性,大概任務重,壓力大,人被逼瘋了吧,雖然他們實驗部也沒幾個正常人。
“看什麼?你也看我笑話?滾下去!”
再看見這個呆瓜,格拉帕更是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