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詩雙手抱臂倚靠在牆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琴酒跟麥卡倫一人一邊乾瞪眼。
這兩人還真是有意思,明明都看不慣對方,見面就是你損我打,但又詭異的和諧,就像現在兩人已經打了一架,琴酒的衣袖都被劃破了一隻,鶴川悠夏穿著T恤,肩膀處一大片血跡,穿來的帽衫此時在地上躺著長蘑菇。
“不是我說,你倆準備什麼時候把對方打死?”
此話一齣,他收到了兩個怒視,當然其中一個是伏特加,琴酒不會幹這麼丟面的事情,另一個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科瑞詩你說點人話吧!”鶴川悠夏恨不得甩刀子扎死科瑞詩,天天看熱鬧不嫌事大。
“少說話,多做事。”跟他一樣。
聽到兩人如出一轍的閉嘴話語,科瑞詩簡直要笑死了,他就說這幾個人湊一起有意思吧?
琴酒看了眼破衣袖,毫不猶豫抓住鶴川悠夏的領口將人拽了過來。
“哎喲臥槽!”鶴川悠夏抓住琴酒手腕,另一隻手抓著對方頭髮,那雙杏眼惡狠狠的瞪著他,“幹嘛你?頭髮不想要了是不是?”
又犯什麼神經這人?
“給我包紮。”琴酒言簡意賅,拎著人就往外走。
“哎??哎哎哎???”鶴川悠夏大腦宕機了一瞬,就這麼一瞬,人就失去了反抗機會,被迫跟上琴酒的步子往外走,但又不服氣的上腳去絆琴酒,拽頭髮。
看著兩人稍微有些踉蹌的背影,科瑞詩嘶了一聲,隨後衝旁邊的伏特加說道。
“要不是知道他倆不是真的,我都想傳他倆緋聞了。”
“……”伏特加隔著墨鏡斜了科瑞詩一眼,“你少說話,我會告狀。”
科瑞詩瞬間閉嘴,因為伏特加是真的會告狀,鶴川悠夏回來也是真的會算賬。
想到上次被鶴川悠夏摁在地上捶的場景,他雖然很想誇這幾年練得不錯,但是,這是人幹得事?拳頭掄圓了捶啊!只要想起來就覺得自己肉疼,孩子是真的把他當沙包千錘百煉。
看某人安靜如雞,伏特加心滿意足的閉了嘴,繼續自己的少說話多做事,比如現在在這裡等大哥回來。
已經坐進車裡的鶴川悠夏一臉不服氣的捏著酒精棉球使勁往琴酒胳膊上按,她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更應該包紮的人,肩膀現在火辣辣的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肩膀得慘成個什麼樣。
當然兩人能打成這樣全是因為琴酒嘴賤,又把她跟臥底扯在了一起。
不是,赤井秀一都死了,琴酒這傻逼還揪著她不放,她今天就那麼隨便找了下名單,行吧,真是應了種花家那句話,“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氣笑了,真的氣笑了。
過來找琴酒劃名字,結果這廝張嘴就是陰陽怪氣的諷刺,那這不打一架真氣不過,於是乾脆利落的幹了一架,雖然狼狽了點,但不得不說一句人是真舒坦。
於是酒精棉已經不能限制自己,直接拎了雙氧水出來,緊接著手一空。
鶴川悠夏疑惑的抬起頭,對上琴酒那雙殺氣騰騰的下三白。
“你有事?”
“你說呢?”琴酒反問,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傢伙想幹嘛,壞點子都直接寫頭頂上了。

![椰加達艷火[南洋年代]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r4/BLTyA/BLTy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