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處理傷口啊,你讓我給你包紮,你現在後悔?”鶴川悠夏將雙氧水放了回去,一副瞧不起的表情。
“我讓你給我處理傷口,不是讓你給我添堵。”琴酒覺得自己腦子靈機一動噁心麥卡倫,結果現在噁心的倒是自己。
“添堵也是處理傷口啊。”鶴川悠夏燦爛一笑。
“滾。”
然後鶴川悠夏愉快的跳下車,肩膀也不疼了,神清氣爽地回去找科瑞詩拿自己的帽衫。
“讓伏特加滾過來!”
鶴川悠夏翻了個白眼:“知道了,傻逼!”
說完朝琴酒吐著舌頭比中指,她這人就喜歡幹在琴酒雷點上徘徊的事!
那邊伏特加盡職盡責的少說話當啞巴,坐在座椅上呆呆地看著牆,科瑞詩低頭刷著手機,也不準備跟另一個活人搭話,反正在他眼中,組織里這些人沒什麼好接觸的,要不是自己必須要在組織待著,他還真是一點話都不願意說。
推開門,鶴川悠夏就看見這兩人氣氛沉默地坐在裡面。
“怎麼個事?你倆嘴都被膠粘住了?”
“呦,回來了。”科瑞詩收起手機,將拍乾淨的連帽衫遞了過去,“拍乾淨了,不嫌棄可以直接穿。”
“琴酒讓你回去處理傷口,估摸脾氣會有點衝。”鶴川悠夏決定好心提醒了伏特加,畢竟這孩子是無辜的。
“???”伏特加身子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對大哥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想澆瓶雙氧水,他不讓!”鶴川悠夏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反正酒精棉也是疼,雙氧水也是疼,乾脆徹底點,雙氧水澆上去省事。”
“……”祖宗!這真是祖宗!
她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地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言語?雙氧水整瓶澆,是個人都遭不住!
“你要害我可以直說,不必借大哥的手。”伏特加精神恍惚的說完,僵著身子往外走,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剛才是在做夢,上天不能看他身板大就對他如此殘忍,這不公平!
“我先走了……”
“???”鶴川悠夏皺著眉一臉迷茫的看著伏特加同手同腳的出了門,轉過頭看向科瑞詩疑惑的問道,“他沒病吧?”
“少數話,多做事。”科瑞詩毫不留情笑出聲,“他正常得很,只是哀嘆自己命不久矣而已。”
此時不知道伏特加後不後悔說出這句話,反正他現在是開心得緊。
鶴川悠夏眯起眼,上手就是胸口一掌:“你在說什麼豬話?我看你也不正常!”
捂住被拍疼得胸口,科瑞詩再次笑出聲,鶴川悠夏把琴酒惹毛了,現在伏特加被叫過去過去收拾爛攤子,面對暴怒的琴酒,那可不是命不久矣?
伏特加巴不得時間過得慢些,琴酒得脾氣散得快些,不然他真的害怕!
“走那麼慢,趕緊滾過來!”對上自家大哥的眼神,伏特加趕忙快步走了過去。
現在慢了,那就真的是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