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鶴川悠夏到處告狀這件事,諸伏景光習以為常,問就是她已經把周圍能告的挨個告了一遍,跟松田告zero的狀,跟萩原告松田的狀,跟他告萩原的狀,本以為他是唯一的倖存者,現在跟高明哥告他的狀……
總之現在無一生還,聽zero說,在組織里她還把琴酒給告了!問題是還給告成功了!
人才,這真的是個人才!
諸伏景光是真的想給鶴川悠夏鼓掌,簡直太強了,不愧是情報組出來的頂尖人才,公安需要你,來公安幹活吧。
“鶴川小姐很有趣。”
諸伏高明給出評價,諸伏景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很有趣。”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已經挖蛋糕的某人,這何止是有趣啊,簡直都要站在他們頭上扇琴酒了。
鶴川悠夏開心的挖著蛋糕,她就知道食物鏈絕對有壓制,就像降谷零不一定能壓住諸伏景光,但諸伏景光一定能拿捏降谷零,松田陣平一定能壓住萩原研二,萩原研二一定能拿捏松田陣平,他們這些雙商都高的傢伙們弱點只會是彼此和家人。
班長伊達航那就更不用說了,直接朝娜塔莉小姐告狀就行,一捏一個準兒。
這五人裡面最難搞的偏偏就是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諸伏景光跟萩原研二,後者有松田陣平還好,但前者是真的難搞,這人是真的軟硬不吃,他要是琴酒那種,高低上去邦邦兩拳,但偏偏這人不是,有些辦法只能用一兩次,多了對諸伏景光就免疫了。
現在可好,她找到了血脈壓制!好東西啊好東西。
開心的晃了晃頭,一轉頭,手機亮起。
臉色一變,旁邊的諸伏景光敏銳的發現鶴川悠夏情緒轉變。
只見鶴川悠夏扔下叉子,拿著手機身子往後靠在椅背,指尖動了動,臉色越來越黑。
“怎麼回事?”諸伏景光低聲詢問。
“那邊的人。”礙於諸伏高明在場,鶴川悠夏說得含糊,但知道內情的諸伏景光瞬間明白。
諸伏高明默默端起杯子喝咖啡,這就不是他該細聽的東西了。
“要走嗎?”能讓她變臉的東西就那麼幾件,要麼殺人,要麼開會。
“回去拿東西,出國。”鶴川悠夏站起身,“你倆慢慢聊,吃完直接走就行。”
深吸了口氣,難得的開心時間被打斷,她現在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要是琴酒那張臉在自己面前,她能把他打成大餅臉。
“我送你到門口。”諸伏景光跟著起身,拿起帽子口罩。
“裡面待著吧你。”毫不客氣一個白眼,抬手將諸伏景光摁了回去,“你什麼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啊?跟諸伏警官走的時候,把眼睛遮一下,太明顯了,當然你倆分開走後門也行。”
兄弟倆如出一轍的眉眼實在是太容易暴露,現在還真不好說周圍有沒有組織的人。
“走了。”朝兩人揮了揮手,“下次再見,兩位諸伏警官。”
“慢走。”諸伏高明點頭。
隔間的門開啟關上,只剩下諸伏景光跟諸伏高明。
鶴川悠夏快步向停車場走去,直到坐進車裡,她才打開了明明滅滅幾次的手機,上面赫然是琴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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