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琴酒。”
“為什麼不接電話。”琴酒陰沉著臉,旁邊車窗是不斷後退的高樓大廈。
“你都已經發過郵件,還打電話幹什麼?”鶴川悠夏嗤了一聲,她看向後視鏡中的自己,那張臉沒有一絲表情,“我又不會跑。”
“會不會跑這要你自己決定。”琴酒揚起下巴,“你自己有多不老實,你自己心裡清楚。”
在這裡,任何一個人的話都不可信,尤其是麥卡倫,她就像一條家養的毒蛇,在恆溫箱裡看起來人畜無害,背地裡已經對人無數次站起蛇身吐出蛇信,就等箱蓋開啟的瞬間攻擊。
所以有時候他真的很討厭麥卡倫那雙眼睛,有時候就像毒蛇一樣。
輕笑一聲,對面傳來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琴酒不悅的收起手機,前排的伏特加專心致志開車,問就是他現在不想牽扯進兩人之間的鬥爭。
首先沒什麼意義,其次對自己的身心健康十分不好。
鶴川悠夏頂腮,臉上帶著不情願開了車,往往這種出國任務根本輪不到自己,她是純懶得接,除非強制分配,但自從自己上了高層就沒了強制任務這一茬,只有琴酒那個傢伙時不時拉著自己做任務,
回家拿了行李箱,科瑞詩正好在家。
順手切了塊蛋糕遞過去:“吃點再去。”
“你物件生日啊?”鶴川悠夏將行李箱推到一邊,接過蛋糕坐下吃了一口。
“昂。”科瑞詩大方承認,反正他女朋友的事情在鶴川悠夏這裡不是秘密,沒什麼好隱藏的。
“我人沒辦法在跟前,她的生日蛋糕我總得吃兩口吧。”說著又是一口蛋糕放進嘴裡,甜膩的味道讓他皺了下眉頭。
鶴川悠夏颳著奶油:“你自己掏錢算哪門子她的蛋糕?”
“她過生日,那就是她的蛋糕。”科瑞詩將甜膩的奶油放進嘴裡,腦海中回想到第一次跟那個女生吃蛋糕的場景。
也是這種簡單款式的蛋糕,甜膩的奶油,他已經盡力還原當時蛋糕的樣子,但那時候一點討厭的感覺都沒有。
喝了口水壓下口中的甜膩感,清了下嗓子。
鶴川悠夏咬著叉子斜了一眼,輕笑道:“吃不慣就別吃,她不在你跟前,吃不出來那種味。”
有時候吃東西要的就是那個人,那個氛圍,要是少了,再好吃的東西也吃不出來那種味道。
科瑞詩放下蛋糕,沒有再拿起叉子,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一大塊蛋糕,如果他沒有選擇回來……
沒有這個可能,只要組織一天存在,他就必須回來。
深吸一口氣,要說不遺憾那是不可能的,但兩人的身份註定不可能長久,要是自己身份暴露,她也得受牽連。
“神谷奏一,做了選擇就別後悔。”
聽到自己的本名,科瑞詩抬眸,撞進鶴川悠夏幽深的眸子。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敢說後悔,下一秒鶴川悠夏手中的金屬叉子就會狠狠插進自己的脖子。
“後悔這個東西,我們配嗎?”科瑞詩嘲諷勾唇,將叉子連同蛋糕扔進垃圾桶,如果留下不該留下的東西,那就對不起他們當初的選擇。
“你最好真的這樣想。”最後一口蛋糕放入口中,她將叉子扔進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