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陷入暴躁的鶴川悠夏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再抬眼看見了牆上留下的血跡,心中惱了一下,千防萬防最後自己失手了。
“你瘋了?”松田陣平拉起她受傷的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小心翼翼摁在了周圍,不敢直接摁在傷口上。
他們幾個隨便就摁了,問題是這小姑娘還真不好下手,尤其是自己看大的,那就更不好下手了。
“控制情緒不是以傷害自己為前提。”諸伏景光看著鶴川悠夏血淋淋的右手,讓下屬拿了醫藥箱過來,剛才他是親眼看著她眼神突然充滿暴戾。
百般聽說不如親眼一見,鶴川悠夏的問題很大,他們過來的時候,鶴川悠夏腳下還有菸灰,顯然是她已經抽了夾雜鎮靜藥物的煙,時間過去不久就再次出現反應,這已經不是她口中簡單的鎮靜藥物能解決的事情。
礙於松田陣平在場,諸伏景光沒直接說出口,現在她的情況只有科瑞詩和他們兩人知道。
“我沒瘋。”她反手拿走松田陣平的紙巾,朝牆上擦去,試圖把牆上的血跡擦掉。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這個!”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上手將人拉了回來,“要不去景老闆車上處理吧?”
“去我車上也行,周圍有人盯著。”諸伏景光拎著醫藥箱。
“不行。”鶴川悠夏拒絕,情緒穩定後,手上的疼痛接連往大腦傳送,“他在組織是死人,我跟他站在一起解釋不清!”
“嘖。”松田陣平沒再出言相勸,示意諸伏景光開啟醫藥箱。
沾著碘伏的棉籤蹭過傷口,傷口上皮連著血肉一長串,松田陣平想揪掉但怕弄疼她,只能作罷。
諸伏景光將紗布遞給他,但鶴川悠夏並沒有包紮的意思,看塗完碘伏就直接收了手。
“紗布就不用了,我不需要。”甩甩手,手機響了一聲,她看了眼螢幕,隨後說道,“我先走了,還有事要處理。”
“喂!傷口今天別沾水。”松田陣平叫住要走的某人。
“明天也不行!”諸伏景光補充道。
“知道了爸媽!”鶴川悠夏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你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嘖。”
“……”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回過頭。
周圍聽見的公安不禁將視線落在這兩人身上,就怎麼說呢,雖然吃到了一個假瓜,但是吃起來還是蠻香的。
回到車上的鶴川悠夏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顯露出疲態,整個人徹底平靜下來後才知道自己剛才那拳砸得有多重,她現在右手就連簡單的彎曲都會疼。
從旁邊的盒子裡重新拿了包煙出來,這時候就沒必要再去抽身上加了料的煙了。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踩到她的雷點,雖然她跟警視廳警察接觸的事情在琴酒那裡不是秘密,但事實上她並沒有將幾人的資料上交,而且她接觸的警察又不止一個,店就在警視廳門口,她還能都把資料交上去不成?
琴酒也是知道情況所以並沒有插手,就因為自己接觸警察的事情,中間已經不止一個人因為這件事來威脅她。
拜託,琴酒都沒有拿這個說些什麼 ,那些跳樑小醜在耀武揚威些什麼?
還有艾爾這個傢伙,自從知道他是取代她上位後就一直對她虎視眈眈,尤其是自己回來後,生怕自己搶了他的位置。








